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是不是因为我,影响到你的行动了。”
“不是。”他否认。
艾尔西斯沉默,他们对上目光,艾尔西斯的眸无波无澜,弗奥亚多却隐隐感觉到对方平静下的疯狂和冲动。
“我们先找到妈妈的灵魂,”他说,“找到以后,再……”
“好。”艾尔西斯打断他。
“艾尔西斯。”
对方紧闭双唇,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
目光太过直白、炽热,好像再不多看看他,不把他的样子记在深处,就再也看不到了。
“看到最后那个幻境时,你为什么犹豫。”
艾尔西斯全身一颤,嘴唇抿紧。
“你必须好好活着,”弗奥亚多命令,“和我好好在一起,用一生弥补那次失误、过错,明白吗。”
“……嗯。”艾尔西斯垂眸。
弗奥亚多还想说些什么,有人敲了几下门进来,是塞梅尔。
“跟我来。”
他们在餐厅见到约奥佩里。
这个用着希里克身体的人透着慵懒和惬意,穿着精致名贵的装束,享受他人的服侍,吃着最昂贵美味的食物,身居高位地睥睨他们:“要吃点么。”
“不。”
刀叉弄响了瓷做的餐盘,约奥佩里不说话,悠哉地咀嚼食物。
隔了段时间,约奥佩里才再次开口:“你们的关系看上去不一般。”
“是,”弗奥亚多回答,“他是我爱的人。”
约奥佩里喝口水,似乎笑了,又似乎没有。
“我以前也像你现在这样爱过别人。可惜,在我寻求到永生的办法前,在你和弟弟们长大为人前,她已经离我而去。”
弗奥亚多将手藏在身后握拳,表面不动声色。
一份不忠心的爱,和一份不自重的爱。他想:真恶心。
约奥佩里流露怀念,记忆没有随着时间消磨,反而因为其中的情感而变得愈发深刻。他一面回忆,一面向他们邀约:“人的寿命是有限的,一旦到达油尽灯枯之际,就会知道心里会有多么重的欲望、有多少对世界和对爱人亲人的留恋。甚至——”
他直勾勾看着艾尔西斯:“发现自己寿命所剩无几,没有时间和爱人相守,这种事太令人绝望了,不是吗。”
“可是,永生可以破除这种绝望。”约奥佩里马上接道:
“让两个人都拥有无限的时间,永远、永远地在一起,这种事着实让人心动,对吧。”
“没有绝对的永生,”弗奥亚多反驳,“你的永生建立在他人性命之上,牺牲他人幸福换来利益这种事,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