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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来来去去、从一个房间换到另一个房间研究,稍微没那么注意就没锁。那些家伙不敢对我下手,他们拿我当庇护,我指使他们帮我做事……真想来弄我,锁门有用吗?就像你,你要真想,把带锁的门弄坏很容易吧?”

“那是。”艾尔西斯还敢对他的反问感到骄傲,炽热的目光落到弗奥亚多后颈斑驳的口勿痕上,他不禁低头,在这个敏感、有特殊含义的部位亲了又亲,“好在你那会没有找人贴身伺候自己。”

这家伙想从过去的事开始吃醋,弗奥亚多好笑又拿他没办法:“流放那么久,要是没办法自己照顾自己,我早就死了。那会已经不需要有人再像瓦努戈或是你这样服侍我。唔,也可以说,除了你之外,以后都不会有别人了。”

“可我不是第一个,只是最后一个。”艾尔西斯哼道。

“但你最特别,只有你能对我做这些。”后颈被亲得发痒,连伺候自己这种事上都要吃醋,弗奥亚多只好哄他。

艾尔西斯抓起他的左手,亲他的无名指和戴在上面的戒指,笑得像傻子。

拖拖拉拉洗一小时,终于可以在这个夜晚闭眼,弗奥亚多打开窗通风,晴朗的夏季,被星光簇拥的圆月明亮皎洁,艾尔西斯打声哈欠,侧躺在床,等着他一起睡。

他捡起搁在桌上的一根丝带,躺到对方身旁,拿起艾尔西斯的左手。

然后丝带在左手无名指上转了几圈,最后变成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艾尔西斯的眼眸发亮,静悄悄望着他。

弗奥亚多摘掉项链上的铃铛,亲那柔软的唇:“好了,睡觉。”

一声温柔的晚安回应了他。

离开达麦加前,他们又去了一次道瑞布和葛萝丝开的酒馆。

接近正午的时间,酒馆已坐了些的人,他们昨天做的事在小镇上传开,通过主要特征认出他们的人不禁投来目光,暗暗讨论。葛萝丝上前和他们聊天,见到弗奥亚多手上的戒指,惊讶道:“您结婚了?”

弗奥亚多微笑,点头。

“能跟您这样的人结婚,一定是个非常优秀漂亮的女士,”葛萝丝惋惜,“我朋友还想让我问问您是否单身呢,她想把她的女儿介绍给您,现在看来,是没机会啦。”

“不是女士。”他说。

坐在正前方的艾尔西斯一愣。

葛萝丝的反应也是如此:“不是女士?”

“是先生。”平静而充满爱意的眼神指向艾尔西斯,后者没想到他回这么说,在外人面前,竟少有地出现了能用害羞形容的表情。

弗奥亚多笑笑,告诉葛萝丝:“一直和我一起的,坐我前面的这个人,就是我的先生,和我共享同样的姓氏。”

和同性恋爱的情况少见,但并非没有,以前她也接待过同性的情侣,葛萝丝会心一笑,又问他们:“这里可没有你们这样俊俏的年轻人,是来玩的吗?接下来打算去哪?”

“想一路往北,最后去圣洛索亚看看。”

“诶,去圣洛索亚的话要经过好几个地方吧?那太巧了,道瑞布有个朋友,今天下午恰好要从这里出发去最近的城市,你们不介意又图省事的话,可以坐他的马车。他为人很大方,你们又帮了达麦加一个大忙,他从小就在达麦加长大,一定很乐意帮助你们。”

见葛萝丝这般热情,弗奥亚多也不推脱:“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他?”

“不会,他带过好多人啦!你们要是出发时间一样,我就和他说。”

弗奥亚多微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