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衣服,随意一套,也没在意衣服穿得松松垮垮露出大片肌肤,边开门边喊:
“艾——”
一打开门,弗奥亚多直接呆在原地。
窗帘拉得很紧,结界笼罩,房间里暗得只有蜡烛的光芒在晃动,整体色彩和氛围格外暧昧旖旎,艾尔西斯折了枝玫瑰叼在口中,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布料。
是的,一块都找不到。以至于弗奥亚多第一眼就看到艾尔西斯身上的丝带。
玫红色的丝带缠在小麦色的肌肤上,穿过脖颈、胸膛、腰部、笔直的腿……艾尔西斯不仅紧挨着项链、用丝带在脖子上系了个蝴蝶结,还在那玩意的底部也系了非常对称漂亮的蝴蝶结。
画面冲击力不压于火山喷发、海啸滔天、山体崩塌——或者约奥佩里用希里克的身份冲他喊“弗奥亚多伯伯”。
对方坐在木凳上,整个人张开月退大大方方对着他,但应该是没弄好,背在后头的手还在动。见他出来,艾尔西斯毫不腼腆羞涩,含紧玫瑰花,搔首弄姿地朝他眨眼。
可能是洗太久、天气太热、还有画面刺激的三重缘故,弗奥亚多只觉得鼻子一热,某种湿乎乎的红色液体钻了出来。
他飞快地捂住下半张脸,但来不及,指缝一下湿热,血往下滴。他急得转身,马上想回到浴室并关紧门。
艾尔西斯吓了一跳,以为他哪里受伤咳出血,直接站起来,嘴唇叼着的玫瑰花啪嗒落地也不管,抓住他:“你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是在矿洞里伤到的?”
弗奥亚多不敢把手放下:”不是!“
“那你怎么在流血?让我看看!”
“说了不是——”
艾尔西斯猛地拿开他捂住脸的手,猝不及防瞧见他的鼻血。
“……”弗奥亚多心里想杀人的邪火蹭地燃起。
以及丢脸,浓烈的羞耻感——
他居然因为艾尔西斯这打扮流鼻血了!
不是?艾尔西斯要干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是从哪学的?!怎么会这么、这么——
听见猖狂放肆的笑声,弗奥亚多狠狠踩了艾尔西斯一脚,后者吃痛地停下笑,趁乱中一手捧起他的脸,舌头压住他沾上血的柔软唇瓣,嘴唇紧跟着吻过来。
系着蝴蝶结丝带的大玩|意磨|蹭着他,弗奥亚多忍无可忍,狠咬一口艾尔西斯在嘴里作乱的舌,阻止这个荒唐的吻,怒道:“快点给我止血!”
第119章 达麦加-7
二十分钟后,面对光溜溜、绑着丝带坐好且满脸期待的艾尔西斯,弗奥亚多揉着太阳穴,无奈地问:
“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忘了?”
“什么忘了?”
“明天是你的生日,具体时间就是今夜零点后。”
弗奥亚多马上想到几天前艾尔西斯问他要什么礼物时的回答。
难怪突然这样……不,应该说艾尔西斯是个行动派,自己说要用绳子把自己绑起来,还要系蝴蝶结,结果今天真这么做了。细微的差别是绳子换成了更加诱人的丝带。
“不过这跟我想象的有点区别。”艾尔西斯说。
“你本来怎么想象的?”
“在你出来的时候,我已经系好蝴蝶结,绑好自己并束缚在凳子或是床上,你会拿掉我嘴里的玫瑰,拆掉我脖子上的蝴蝶结,而我会害羞地说:‘请享用我,亲爱的’。然后,你会掌控我,占有我,把我当作最棒的生日礼物,一点一点地……”艾尔西斯压低嗓轻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