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惩罚’过你了，这件事没错对吧。”

“为什么？”他颤着嗓，不可思议，眼眶微酸。

弗奥亚多难得孩子气一回，突然发泄般说：“谁叫父亲偏心他啊，我也早看费伊德尔不爽了，仗着有父亲的宠爱无法无天，一般人还教训不了他，烦。父亲也是，老爱对我说教，明明都是他的儿子，他却更喜欢费伊德尔和奎伦，对他们做的事睁一只闭一只眼，只要不严重，管都不管。而我呢？要求这要求那，做不到最好就嫌我不优秀不努力，烦、烦死了——”

对方一口气说完这些，又故意说：“艾尔西斯，怎么办？秘密被你听到了。”

弗奥亚多嘴角高高扬起，金眸熠熠生辉，这双眼令他心跳漏一拍，艾尔西斯痴痴望着，不由自主脱口而出：“会帮您保密的。”

“你肯定要保密啊，不是早答应我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能说出去的吗。”有点俏皮的语调。

他轻翘起唇：“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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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奥亚多眨了几下眼：“多笑笑，很好看。”

意识到自己做出了什么样的表情，艾尔西斯怔愣，摸了摸唇角，脸颊烫起来。

“以后要是再遇到费伊德尔他们，直接跑来找我，不要听他们的，也不用怕。”

他揉了下眼睛：“好。”

“送你的那条颈链呢？”

“太贵重了，我把它收起来了。”

他撒谎，不想再让对方为自己的事操心，而且，要是说了的话，对方会去找奎伦吧？奎伦……他可不想让他们有机会多碰面，而且被奎伦这恶心的家伙碰过，要回来了也觉得膈应，更不知道那种人会不会已经把他的东西销毁。看起来弗奥亚多不知道奎伦的性格比费伊德尔有过之无不及，真会装，臭狗屎，不要脸。

要是他说是奎伦所为，对方会信吗？弗奥亚多对自己很好，可真要跟有血缘关系的弟弟相比，他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撒谎，是情有可原吧？

弗奥亚多没怀疑，长舒一口气，向他莞尔：“对了，你好像还没离开过王宫吧，正好，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王宫外看看？”

他愕然睁大眼：“王宫外？”

“我们一起，去不去？”

他果断地点头：“去。”

说是一起，却不止有他，还有负责开马车的车夫、随同出行的瓦努戈、和一名打扮成普通百姓的骑士。

四天后见到弗奥亚多时，艾尔西斯着实吃了一惊，出现在眼前的青年和弗奥亚多有着一模一样的脸、气质，但头发变成了和他一样的黑，眼眸也是黑的。他愣愣的，直到弗奥亚多弯下腰凑到他面前，两眼如弯月，他才猛地回神：

“殿下？”

“认不出我了？”弗奥亚多笑着问。

“不是……您怎么变成了这样？”

“化了点妆。”

“为什么要弄成这样？”

瓦努戈帮弗奥亚多梳理头发，解释道：“殿下出去不希望太引人注目，改变一下最突出的发色和瞳色，再适当乔装，就不会被人认出来了。”

“要是被认出来了，估计会被围起来，半天都动不了。”弗奥亚多穿的衣服也很朴素。

他问：“那我需要这样吗？”

“不用，”瓦努戈说，“反正人们认识殿下但不认识他身边的人，我们不需要这么麻烦。”

他们先坐宫里的马车出发到王宫外，再换上一辆普通的马车。

新换的马车从外看不出来是王室或者贵族使用，木头围建起落座的空间，也没有遮挡车内的帘子或是布，四方都是空的，里面坐着谁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