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只是觉得它很好看，配着殿下，很漂亮。”

弗奥亚多揉了揉他的发顶。

“殿下今天要去做什么？我可以跟着吗？”他问。

弗奥亚多思考一会，回他：“可以，你跟着我就好。”

然后他便开始像道影子，像跟屁虫，如影随形，弗奥亚多去哪，他便跟到哪。

他跟着弗奥亚多，学习了很多。比如：谈吐要合乎礼仪，举止要端庄大方；怎样使用笔和纸，文字要怎么读怎么写，书要怎么看；不同的衣服该怎么穿，怎么搭配；吃饭要怎样使用刀和叉，咀嚼时不应该发出过大的声音；还有魔法，他第一次接触那种神奇的力量，兴奋得一整晚睡不着。

有了力量，就能变强。

还能保护弗奥亚多，保护他的殿下。

他们越来越熟，弗奥亚多请人教他学习魔法和剑术，也会用一部分空余的时间来教他。他坐在桌前，干净温暖的气息就在身边，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清爽怡人的气味，微微抬眼，还能看到只需探一点点手就能碰到的发。

弗奥亚多坐在他身侧，笔握在掌中，沙沙、沙沙地响，他放轻着呼吸偷看，看对方纤细的睫，看金色的眼，看挺翘的鼻，看饱满的唇，看弗奥亚多的脖颈，看对方柔顺的发，看那双舞于纸上修长的手。

一切都令人沉醉着迷。

艾尔西斯字写得不好，歪歪扭扭似在乱画，弗奥亚多就握住他的手，领着他一笔一笔地写字。

肌肤毫无阻隔地相贴，他听到自己雷声般轰隆隆的心跳，好像一场未知的、即将颠覆他一生的风暴正在酝酿。

导致这场风暴的人却浑然不觉，低头凑近，教他写自己的名字，告诉他“艾尔西斯”这四个字非常好听。

“听教你魔法的萨莎老师和骑士团的骑士们说，你很聪明，学得很快。等改天有空，让我看看你进步了多少吧。”

弗奥亚多放开他的手，艾尔西斯不露声色地藏起遗憾，点了头：“好。”

“睡吧，时候不早了。”

“晚安，殿下。”

“嗯，晚安，艾尔西斯。”

艾尔西斯、艾尔西斯。

他从没觉得自己的名字如此好听过，以至于被弗奥亚多喊出来，都令他无端欣喜。

他们一同度过了两季，从春到夏，直到秋至王宫。

他开始尝试和瓦努戈一起服侍弗奥亚多，不过他很笨，给弗奥亚多穿衣服的时候手忙脚乱，顾此失彼，碰到弗奥亚多的身体一下都会慌乱。

弗奥亚多从不怪他，只是耐着性子，伸好胳膊和腿告诉他慢慢来，甚至有时还会反过来，他穿不好复杂的衣服时，对方会和瓦努戈一起帮他。

穿好衣服后弗奥亚多会夸他，要么是“艾尔西斯你真棒”，要么是“艾尔西斯你今天穿的真好看”，总之，他从来没见过弗奥亚多像巴普扎那样嫌弃唾骂他。

如今他已不会深夜时自噩梦中惊醒，记忆深植于脑海，想起时也不再畏惧那些惊悚黑暗的过去。

但他却依然假装自己还没好，睡在弗奥亚多的房间里，趁对方沉眠时，趴在床头看那张俊美秀气的脸。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í????μ???ε?n?????????５??????????则?为?山?寨?佔?点

艾尔西斯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只是想看这个人，想一直一直看着弗奥亚多。

当月光如纱，当风声作铃，他聆听对方浅而有韵律的呼吸，聚精会神盯着那熟睡恬静的脸，会觉得无与伦比的满足和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