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吗？”

艾尔西斯嘟囔：“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有什么好记得的。”

话这么说，那便是记得，弗奥亚多问：“你当时为什么顶撞他们？”

“你要听？”

“说吧。”

“好处呢？”

“什么？”

“你得给我好处，我再说。”

很好，艾尔西斯跟他谈条件。“我这样让你抱着还不算好处吗？”

“不算，”艾尔西斯狡猾地说，“这是我救你该得的。你问的另外算。”

“睡吧。”

“不想问了？要给我‘好处’就害怕了？魔王的胆量就这吗？”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不是说好处吗，要什么？”

“我能要什么？你自己想。”

艾尔西斯要什么？要弗奥亚多，要他的爱意要他的温柔，弗奥亚多果断：“给不了。”

“那我不说。“

“我也不想听。”

艾尔西斯故意：“当时啊，我从训练场往自己的房间走，迎面遇上了他们，然后——”

然后？

然后呢？

弗奥亚多迟迟没等到下一句，艾尔西斯有心不说，气氛一时静谧，终于，弗奥亚多没忍住道：“现在没想好，下次给你。”

“噢。”

“不会食言的，行吧。”

“——然后他们就把我拦住，问我从哪来的准备去干什么，一边问一边说难听的话，我听不下去还了几句嘴，就惹他们生气了。他们叫人把我丢进旁边的水池里，看我不服气爬上来，便喊人去拿绳子准备绑着我好好教训一顿。不过在绑我之前你来了，他们就没得逞。”

“他们说什么了？”

“……你真的要知道？”

“那会我问你的时候你怎么只说是你的问题？”

“不想让你为难。”

“所以说什么了？”

“……说，我是你的**，养着我就是等我长大点，晚上给你张开**的，你就是个不检点的人，看中我这张脸，才把我带在身边。不止我，还有别人，谁知道你一天到晚都在干什么——”

弗奥亚多捂住他的嘴：“费伊德尔说的？他这张嘴可真是……”

艾尔西斯却说：“奎伦说的。”

“奎伦？”弗奥亚多意外，在他印象里，奎伦这个弟弟性格内向、说话斯文，他们之间没有大冲突，很多时候，对方不过是跟在费伊德尔身边，像想要靠近他又不敢靠近他，跟他打招呼。

倒是费伊德尔，嚣张跋扈，见到他总是极具攻击性。

有时他和奎伦单独见到了，还能和颜悦色地聊几句，唯独跟费伊德尔不行。

不过……都是已经离去之人，甚至是他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