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事了。怪我、都怪我……对不起,对不起……”
弗奥亚多默叹一声,摸了摸乔的头。他不擅长用言语安慰别人,只能做这样的动作,来明示态度。
乔抽噎一会,或许是觉得这样的的自己太软弱丢脸,他止住泪水,眼角悬着泪珠,冲他笑笑:“对不起,说到底都是我自己的问题,说话难听,还大半夜强迫你听我哭诉,对不起。”
“不用道歉,想哭的话就哭吧。”因为他曾经也如此,在另一个人面前这般失态、悲伤过,甚至他当时,不比乔大多少。
乔缓了会儿,擦掉眼泪,呆呆看着池塘。青蛙的叫声时而有时而无,明明是温暖的春日,他却因低迷的心情而感到冷。
“弗奥亚多……”乔忽而喊了声他的名字,很快又换回最开始的称呼,“弗奥亚多大人,可能有点冒昧,但我还是想问,你并没有杀害自己的母亲,是吗?”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因为……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我的直觉、和我们这几天的经历告诉我,你并没有传闻中那么残忍,连自己的母亲和兄弟都能痛下杀手。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都是过去的事了,有或者没有,都不重要了。”
“好吧,可我还是认为,你这样的人,不会对亲人下毒手。”
“不,”弗奥亚多望着对方被泪水洗刷而显得澄澈的双眼,否定,“至少我两个弟弟的遭遇,和你听到的传闻一样,是我所为。不要因为我饶你一命而对我有所改观,我不是什么好人。”
乔这次没有惧怕他的目光,他盯着他,坚定倔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传闻都有夸大的成分,只有自己接触才能了解一个人真实的秉性。我相信自己的看法。”
弗奥亚多没有反驳,也没有同意,他无权左右乔的思想,也不在乎对方的看法,索性不答,任凭乔自己想。
风亲吻脸颊与长发,月色柔美,他在轻拂身体的温柔夜风里掬起一捧月光,再合拢手掌,将春月的光辉锢于掌中。
美丽的月色,过去他也与母亲一同欣赏过这亘古不变的月色,可惜,物是人非,哪怕他真的能抓住月亮的光辉并定格在此刻,他的母亲再看不到,乔的父母再看不到。
“诶……我好像看到西斯了。”乔忽然说。
弗奥亚多毫无意外,他看向乔视线所及的方向,不远处一棵枝干粗壮的大树上,艾尔西斯靠坐在树上,半匿在枝叶中,朝他们笑了下。
来了有一阵子,不知道都听到些什么,弗奥亚多轻瞥一眼,毫不在意。
“他是来找你的吧,”乔说,“西斯真的很喜欢你,我没想到,当时他的反应会比你还大。”
弗奥亚多微怔,心知乔说的反应是什么:就是艾尔西斯听了乔对他说的狠话,突然发疯提着别人衣领差点乱来的时候。
他微默,而后说:“他下午那样对你,很抱歉。”
乔惊诧地看了眼他,不知脑袋里想到什么,赶紧摇头:“确实是我说的太过分!你……”乔顿了下,“因为他喜欢你,听我那么说你肯定生气得要命,才会那么做……我理解。”
弗奥亚多沉默。隔了很久,他见夜色幽深,适时说:“回去休息吧。”
乔点头,问:“叫西斯一起吗?”
“不,你先回去,我有话要找他谈谈。”
乔心领神会:“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明天我带你去参观露辛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