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就范,他用力将对方推倒在地,长发凌乱,嘴唇泛红,他喘着气,坐在艾尔西斯身上压制住对方,两手轻掐身下人的脖子,逼问:
“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你说你本来想做成戒指,但不小心弄丢的那颗黑欧泊,长什么样?”
“怎么突然问这个。”
弗奥亚多腾出右手擦掉嘴上粘糊的东西,眼神愈发锐利冰冷:“回答。”
“弗奥亚多哥哥,”艾尔西斯可怜地说,“地上有石头,硌得头好疼。”
“回答问题。”
艾尔西斯眨着眼,说:“时间太久了,我不记得了。”
弗奥亚多俯视着身下的人,思考艾尔西斯答案的可信度。
——显而易见,可信度为零。
“艾尔西斯,你撒谎的时候脸会红。你知道的,比起满嘴吹捧讨好的人,我更不喜欢满嘴谎言的人。”
艾尔西斯只好说:“是一块圆形的,在自然光下七彩斑斓,比极光还璀璨的黑欧泊。”
应该就是是他带走的那颗。
可这还不足以证明什么。
“你是怎么复活我的,艾尔西斯?”
艾尔西斯狡猾道:“这是第二个问题了,弗奥亚多哥哥。”
“还想要更多的,是吧?”
身下有什么石头一样硬的东西抵住他,弗奥亚多冷笑,毫不客气地抓住,重重一拧。
艾尔西斯闷哼一声,红透脸,呼吸又重又急,睫毛不住颤动:“这就有点犯规了……弗奥亚多。”
“你该感谢我没有直接拧断。”
艾尔西斯难以忍耐地钳住他的手腕,急促道:“拧断的话,你会遗憾的。”
“无关紧要的话没必要说。会遗憾的是你不是我,”弗奥亚多收紧了手上的力道,“第二个问题,可以回答了。”
艾尔西斯不答,喘着粗气,盯着他笑。然后,对方动了动,他手中的东西,便如此蹭了他一下。
弗奥亚多眯着眼,阴恻恻笑了笑,缓缓收紧手。
“可以先试试,”艾尔西斯神色自若,“形状,软硬,尺寸……总要先尝试,才知道自己会不会喜欢,以免事后遗憾。”
他一手掐着艾尔西斯的脖子,另一手仿佛因这话被那东西割伤,弗奥亚多放开膈应人的玩意,黑气凝结成没有实体的刀刃,出现在他右手掌中。他用这刀刃抵住艾尔西斯的太阳穴,睥睨艾尔西斯,一字一句:“最后一次机会,回答。”
“好吧,好吧,原来你想知道这个。”
艾尔西斯全然不觉得危险将近,好整以暇地同他说:“我找了亡灵之主,和他做了约定,他找来你变成亡灵的灵魂,为我复活了你。”
这些话不是谎言,弗奥亚多清楚自己到底是如何被艾尔西斯复活的,也清楚自己此时此刻在怀疑什么:
艾尔西斯早就知道,他便是如今的亡灵之主,是和对方契约的人。
本想做成戒指的黑欧泊也许是艾尔西斯无意提起来的,但是,那颗宝石已经被他做成了戒指,如果艾尔西斯足够细心的话,作为亡灵之主与对方契约时,对方一定注意到了。
那时他会见艾尔西斯的时候戴了黑欧泊戒指,艾尔西斯一定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