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吗?”
萧元尧:“嗯?什么卷……听不懂,再亲亲?”
八月本就炎热,此男又阳气爆棚,没几下就亲的沈融颈背出汗,哼哼唧唧的说不出来话。
沈融很少主动引诱萧元尧,平日里哪怕安静呼吸,都有可能被此男抓着亲几下,现在深更半夜擦枪走火,萧元尧一旦开始哪还有停下的道理?
“我想……”
沈融一把系紧萧元尧腰带:“不,你不想。”
萧元尧:“……都休息一个多时辰了。”
沈融严肃:“我还没休息好,真的。”
“一晚上才来一次,哪够?”
“你一次快俩小时还不带停的!”
萧元尧不说话,沈融以为他乖了,也不想那些已经拍板的事情,和他苦口婆心道:“要禁欲啊老大,以前你也没这样过啊,不能仗着年轻就可劲折腾,等老了腰疼你就老实了……欸!别钻被子!别钻!”
萧元尧跨在沈融身上,大高个将被子隆起一大块:“及时行乐,我经书都烧了,老了的事等老了再说,你还有劲儿想这些东西,是不是我侍寝叫你不满意了?”
沈融生气:“你他喵的……你故意的……呃!”
萧元尧低笑去堵他唇瓣,沈融被禁锢毫无反手之力,稍微一动就憋得慌,过了一会眼神迷蒙周身滚热,竟不自觉去追着咬萧元尧的舌尖,这狗男人偏这时候吊着他,抬起头不叫他亲了。
但也不舍得太欺负,没一会又主动凑近,任沈融低骂回吻,让他没功夫想别的事。
床帐半夜未停,天亮时分,萧元尧开了一道门缝:“烧热水来。”
门外侍卫恭肃垂头:“是。”
回到床边,那人已经歪头熟睡,萧元尧蹲着看了一会,又忍不住亲了好几下,痒痒的,沈融挥手直躲。
“……滚出去。”
萧元尧:“恒安。”
沈融大力捂被子。
萧元尧倾身凑近,伸手拉下一点在他耳边道:“小猫菩萨,我真的把所有,所有东西都捧到你面前来了。”
……
萧元尧践行诺言,把所有都带给了沈融。
没有人知道,若非庆云帝“灵机一动”,萧元尧在登基大典上的第一件事就是叫沈融成为唯一的“一人之侧”,他想了无数头衔,无数身份,想到整张圣旨都写不下,他想过自己当皇后都没想过叫沈融当皇后,这个人在他心中的地位如此之高,想到最后竟然封无可封,只想把龙椅和他一起去坐。
这几年沈融忙的搞事业没空计较身份地位,萧元尧却没有忘记这件事。
他手握封官的权力,但那些都封的是南地的官,他明白瑶城不是自己的终点,于是想要用全天下最尊贵的身份,为他最爱的人装饰装点,他想叫沈融出现在开国历史的第一行,让他的起点高不可攀,让沈融永远出现在他身边第一位。
最好能和他的名字放在一起,对萧元尧来说,和沈融并肩是比当皇帝还要有成就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