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萧元尧嘴巴,“亲不亲,不亲我去亲别人了?”
萧元尧安静一瞬,沈融:“我去亲雪——”
雪狮子三个字还没吐出来,就被萧元尧恶狠狠的堵了回去。
他双手虚拢沈融,只依靠上半身的力量就追了上来。
男人脖颈抬高,眉眼虔诚到近乎献祭,半盖的眼帘满是舍不得含化沈融的神情,只是此时此刻凶劲儿和失控又占据上风,隐忍的喘气声盖过帐篷外风声阵阵,他腰身稍微用力折起,沈融就能感受到萧元尧的腰腹线条起伏。
缠绕,深入,唇齿相接磕碰,沈融被亲的满脸通红,爽到了大脑皮层,他一点不认输的去堵萧元尧,每每还未成功就被欺负的退了回来,舌尖在口腔不知道怎么摆放,被男人勾缠舔舐,软软滑滑无力躲藏。
直到亲的喘不过气,萧元尧才给沈融换了位置,火炉旁是厚实毛毯,足以抵御大漠夜晚的倒春寒。
这时候沈融眼神虽然迷茫了几分但还是能看出来十分欢喜,也不说话,就那样信任的看着自家老大,意思还要亲。
萧元尧胸膛起伏几瞬,支起胳膊便要出帐篷去,沈融眼疾手快给他捞回来:“干什么,尿急?”
萧元尧:“……”
他嗓音哑得厉害:“我出去一下。”
沈融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帮你?”他笑眯眯低声道:“用手?”
萧元尧忽地用虎口捂住沈融嘴巴,沈融:“?”
怎么了他说的是什么违禁词吗?两人又不是没这么做过,互相帮助在情侣之间不应该是很正常吗?
萧元尧这个狗der又犯什么病,这一路都有些奇奇怪怪的。
帐篷帘子有条缝隙,从两人交叠的视角看出去,能看见夜色中沉着巍峨的洞窟,里面有神女壁画,还有萧元尧藏起来但已经选好的石料。
等奚焦一到,便可以请匠人根据画像来雕刻沈融,萧元尧要将沈融最完美的一面呈现给世人,任风沙更改王朝兴衰,也不变沈融传世风姿。
这里是他的朝圣地,是他忍了又忍不能用凡人情欲玷污的地方。
……可引诱他的不是旁人,正是他心尖上的菩萨,他一而再想要找回神志,他的菩萨再而三的使他迷失在情潮欲海。
萧元尧又能坚持多久,可能沈融只是红着脸软软呼吸几下,便已经叫他丢盔弃甲。
他俯身去亲沈融修长白皙的脖颈,青年就乖乖仰起下巴,轻轻吻过能听见沈融哼唧鼻音,如果动作稍重,又能听见他嘀咕低叱。
他是这样鲜活,每一处,每一点,萧元尧都比沈融更清楚他的身体,意乱情迷之时,沈融还担心会不会有人突然来找萧元尧打断此刻浓情。
但什么都没有。
周围明明跟随了数百护卫,却像是方圆几里没有活人,沈融想象的扫兴画面压根没有发生,一个晃神他衣裳已经散乱,就连腰带都被萧元尧灵巧拆了下来。
沈融迷瞪询问:“要往下亲呀老大?”
萧元尧含糊应了一声,好像问他衣服脱了冷不冷。
沈融哪里还觉得冷,亲的热火朝天浑身滚烫,萧元尧受伤这两个多月他们俩多有克制,亲成这样子还是久违的第一次。
然后沈融便没有那个脑子再去想别的,他不亲萧元尧是觉得嗓子眼痛,萧元尧却有的是办法亲他,沈融连哼唧都发不出来了,有那么一会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又在干什么。
系统说堵不如疏真有道理,这么一套贴身服务下来,沈融觉得当男同再快乐也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