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可太有用了。
养兵是个烧钱的活儿,养骑兵更是个无底洞,朝廷军饷有限,是以天策军中并没有多少骑兵,可即便没有骑兵,十几年前也照样追着匈奴爆锤。
而今却不一样,一路匈奴游兵四处挑衅,天策军内部情形如何,只这一点就可窥见一二。
到了关内,萧元尧下马,玉门四位守将小跑前来,沈融兜着雪狮子站在一旁,见这几人朝萧元尧垂首抱拳:“拜见萧、萧将军!”
空气寂静几息,萧元尧才开口道:“天子有令,命本将驻守玉门关,本将初来乍到,要拜会原本驻将才是,不知玉门驻将何在?”
下首,回话之人额头浮起汗水,他紧张答复:“玉门驻将为庞将军,庞将军如今不在这里,玉门大小事务一应与阳关合并处理。”
萧元尧垂眸:“哦?都归北凌王管辖吗?”
守将:“正是。”
萧元尧:“北凌王管辖天策军,又统管两关,这般忙碌,难怪匈奴游兵都快骑到脸上了还无人清剿。”
守将原本站着,听到这里立即单膝跪地:“萧将军莫怪,庞将军在时我们亦是清缴过,只不过这几年……这几年关门驻将不在,我们又得听令行事,是以不常出兵。”
驻将缺位几年,这关隘居然还能正常运转,北凌王倒也本事不小。
萧元尧淡淡:“所以庞将军去哪了?”
底下无人答复,只是愈发垂首,似是不敢直视萧元尧的眼睛。
萧元澄立在沈融身后,“你也真受得了他,快吓死人了。”
沈融幽幽:“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打听。”
萧元澄呵呵一笑,伸手去抓雪狮子的胡子。
庞将军去哪了无人回答,萧元尧不喜欢听人讲废话,与其问这些年轻守将,不如直接去问北凌王来得快。
他转头看向周围:“一路奔袭,人困马乏,传令,大军休息两个时辰,烧火吃饭,不必扎营。”
赵树赵果:“是,将军!”
守将有些急了,他见萧元尧年轻,便当新将年轻气盛,来这玉门连口气都不喘就要去攻打匈奴,北凌王还没走,若是玉门有大动作,北凌王一天之内就能得到消息。
“将军,将军不可再前行啊!容我等上报阳关,得了王爷之令,才能整军动兵!”
卢玉章站在一旁,闻言抬了抬眼皮。
萧元尧眯眼:“自古一关一将,哪怕北凌王为边关统帅,也不能无故关押玉门驻将,如此贪于权势,怎么不干脆原地造反当土皇帝,何至于现在回京去舔新帝龙靴?”
守将哑口无言,被萧元尧这种骂人不带脏字儿的主将给震懵了,他没敢说无界谷,也不知道萧元尧怎么猜到庞将军被关了。
所有人脑海中浮现一句话:这位有钱但脾气不好。
自北凌王来到边关,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贴脸骂过?虽不是面对面,但也足够叫人震撼。
……原来还有人敢骂天家子弟,这就是自带军饷权势的实力吗?
多年驻扎叫北凌王淫威深重,军中凡有不服者很快就会消失,就连庞将军也一样,他们听闻这些人都被关到了无界谷,那地方连匈奴都不去,就是一片野兽肆虐的不毛之地。
“本将奉天子之命前来,不听什么北凌王调遣,如今接手却不知这些年边关情形,是以饭食过后便要亲去阳关,问问庞将军如今下落。”萧元尧拇指磨了磨刀柄,“你们可照往常一样做事,全当本将只是路过。”
话是这么说,但谁又敢忽略萧元尧?
又见他奔袭不停,本以为要去找匈奴,没想到却是去找北凌王,一时间王不见王四个字在脑海闪过,众人心思忐忑,生怕自己人和自己人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