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的弩箭射的先锋骑兵七零八落,左贤王没有带兵冲锋并非胆怯,只是觉得进一个广阳城而已,能费多少功夫。
气势汹汹翻过子登山,半个月时间又伤亡惨重的退了回来。
先行去了几百匹马和无数猛士,这些人几乎被全灭,与军报一起传来的,还有广阳城内驻军追击而来的消息。
子登山后,左贤王部边界。
临时驻扎的王帐里传来暴怒如雷的声音:“祁凌竟敢骗我!我族南下必经广阳城,能在北境城池驻军的还能有谁?不就是他北凌王的天策军!”
手下亦是人人脸色难看:“王子息怒,汉人狡诈,我们当尽快与大单于报信,这广阳城形势大不对劲。”
左贤王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他是匈奴单于的大儿子,其下还有诸多同父异母的兄弟,能当上左贤王多亏了他母亲的部族和长子的身份,若非底下众兄弟逐渐长大显露野心,他何至于与虎谋皮,中了广阳城内的埋伏。
“你可仔细看清楚了,这些人的招式当真是天策军?”左贤王阴沉道。
“是真的,我与天策军交过手,知道他们会怎样出招……但又有些奇怪。”那匈奴人狐疑道,“招式还是那个招式,但诡变太多,不像是正经天策军,倒像什么野路子教出来的。”
左贤王猛地拍桌:“这些年随父王与天策军对战都没有这样惨败,如今没训出来的野路子都能打的你们哭爹喊娘,还说平日里勤于骑射,少喝点酒都不至于干不过这群汉人!”
众五大三粗的匈奴部下连忙告罪。
左贤王深吸一口气:“天策军主力在阳关,又排列众多在北疆与我父王抗衡,祁凌居然有本事调动其中人马来这么远的广阳城,摆明了就是要本王子栽跟头!等回了部落,本王子还要亲去王庭与父王请罪,若我做不了大单于,他祁凌也休想当皇帝!”
萧元尧打的左贤王退回了子登山,他带兵回返一路给沈融叠了满腰带的草兔子,姜乔和赵家兄弟嘟囔没过瘾想杀到匈奴王庭去,得了两位哥哥爱的铁拳。
“匈奴王庭更靠北疆,真杀到那边去,要不了多久你就会看见如今在北凌王手下的天策军了。”赵果幽幽。
姜乔低声:“什么军都没我们萧家军能打,公子手下还有乌尤骑兵,过了今夏,定然能够训出模样。”
赵树哈哈大笑:“你个痴子,上辈子莫不是打仗长大的!”
陈吉凑热闹:“那我上辈子是做什么的?杀了一辈子鱼?”
萧元尧一本正经:“杀鱼岂非叫你折志,你本事不俗,恐怕高低也是个起义将军了。”
陈吉被侃的心里美滋滋,骑马都一颠一颠的。
大雁飞过,队伍一路撵兔追狼,萧元尧顺手打了狼牙挂于腰上,家里两只猫总喜欢瞧萧二摇晃的耳坠,他拿回去给沈融扒拉着玩。
左贤王从出兵到退兵拢共快一个月,隆旸帝也早葬入了皇陵,五月里距离太子登基的日子越来越近,秦钰奉命驻守在雁门关,和众小将整日警惕关外来人。
但关外安静,倒是京城家中来信,也不催他回返,只叫他于萧元尧手下好好干。
对京城贵人们来说,萧元尧这个名字就像一个遥远的震慑,虽未曾谋面却久闻大名,而今太子若是顺利登基,那拱卫太子的靖南公就是新朝重臣。
——这就成了一个只能讨好不能得罪的人,是以萧元尧人未在京城官邸住,但官邸门外却不缺来来去去的勋贵车马窥探。
秦钰头痛的要命,他倒是不怕独挑大梁,主要是家里人跟着捣乱,说什么让他多讨好萧将军,岂不知萧将军更听沈公子的话,讨好谁都不如直接抱神仙菩萨的大腿。
雁门关内,左相王勉之派来的监军焦虑的来回乱走,时而登高远望,时而嘴里念念有词的祈祷,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而今雁门关只有两万人马,若是北凌王想要强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