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乱,就算我不这样做,北凌王陈兵关外,也一样能吓得他们拖家带口的跑。”
沈融拧眉:“你在清扫棋盘?”
萧元尧笑了笑:“唯有神子懂我。”
沈融翻了个白眼:“打仗这件事是容易伤及无辜,北凌王给你派探子,你就掏他北方老家的底儿,百姓都没了还当什么皇帝,不如下地种红薯。”
左贤王整兵冲刺幽州想要趁京城混乱南下,北凌王估计也在暗中活动,京城里太子等着登基成为天子,情势这么乱哪有人管百姓死活,偏偏萧元尧就管了。
沈融脑子一转便觉得此计甚好,南方四州如今安定,又有宁丘奚兆卢玉堇在,他们绝不会将这些人拒之门外,这一把萧元尧是隔空和他们打了个配合战——此男如此足智多谋,叫沈融又按着他啵了好几口。
“老大,你刚到广阳的时候还满脸沧桑,这几天瞧着缓和不少啊。”沈融啪啪拍他侧脸,“果然这人还是得富养。”
萧元尧一言不发,扯下帐子去解沈融腰带,手刚挨上门外又有急促声音道:“将军,敌情来报!”
萧元尧:“……”
沈融:“………”
两人均闭了闭眼,而后各自起身一本正经穿好衣裳,萧元尧开门,又给想要跟上来的沈融塞回去,“北方夜里风大,你回去睡觉,天亮了再出来。”
沈融眨眼:“好吧,不许受伤哦。”
萧元尧点头,借着门扉和夜色遮盖,凑过去亲了亲沈融唇角,而后衣袍微旋,大步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沈融看着他的背影:有时候我真想男嘉宾只是一个普通上班族,朝九晚五平凡安定。
系统:【再坚持坚持,等当上皇帝就好了】
沈融:真的吗:)
系统:【……好吧等培养出继承人就好啦】
密林马场,萧元澄在他坠满流苏的漂亮木床上翻了个身,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窗外夜风渐大,夹杂着众人匆忙来去的脚步,沈融如何睡得着?干脆和衣于灯下看书,心烦气躁看不进去多少,再翻过一页,便瞧见了被他当书签用的玄鸟令。
漆黑令牌精雕细琢,玄鸟振翅直上九天,透着一种蛮荒厚重之气,翻过背面,便是一个行云流水的萧字。
沈融有九成把握,这块令牌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老太爷之令”,这句话只在他读条的时候短暂出现过一次,当时只道寻常,而今细细想来,其中不止一处非同凡响。
萧家曾是京官,很有可能还是个掌武的大京官,而他认识萧元尧的时候他却只是个受人欺负的伍长,且半字不提曾经家族辉煌之事。
一时间“获罪抄家流放”等字眼出现在沈融脑海,他摩挲一番令牌,面容安静的将其揣进了衣袖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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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澄打了个喷嚏就没再睡着,马厩里的马不停嘶叫躁动不安,他起身脚刚沾地,便听见在马场的乌尤人来报:“阿苏勒,外头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