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尧声音听不出来多余情绪:“我说过见他如见我,下次不必这样回话,我问你的意思是银钱还够不够花,不够过几日找李栋去拿。”
鲁柏:“……”
翠屏三贤:“……”
萧元尧侧目看去,眸光幽深如墨,“还有,阿苏勒看起来有多大?”
鲁柏结巴回答:“和、和沈公子身边的姜护卫差不多。”
姜乔不会放任沈融一个人在外,报了信又骑着神霜回马场了,敢把主公晾在后面,放眼整个队伍他也是开天辟地头一人。
赵树也结巴起来了:“那、那就是有十八九岁?”
鲁柏点头,他忙于安置乌尤奴,不知道沈融去马场的情形,于是猜着和萧元尧道:“正是,公子欣赏阿苏勒独自前来谈判的勇气,这几日都亲自上门给他送一些吃食和用品,连上好的蚕丝被都给拿去了……这不,今日到现在还没回来,恐怕又被那个小子晾在马场外头。”
把沈公子晾在外头??赵果惊骇出声:“俺的娘嘞!”
鲁柏:“?”
赵果猛地捂住嘴巴,视线却一个劲儿的看萧元尧的脸色。
萧元尧没有脸色,听罢只点点头说了句知道了。
他进去,门被关上,鲁柏摸不着头脑的和两位赵小将军道:“哎呀吓死我了!还以为主公要发难沈公子,还是我想太多,主公怎么舍得凶沈公子呢?”
赵树赵果将他架到一旁:“那个阿苏勒当真为难公子了?!”
鲁柏捶胸顿足:“是啊!这个人太难说话了,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要不是沈公子机敏,我们这会连他的人都还抓不到呢!”
赵果表情惊恐极了,又对鲁柏嘱咐道:“鲁大人之后可千万别再这么说了,我怕阿苏勒要真是……唉!那他怕是要被将军好打一顿了!”
鲁柏:“??”
不多时,热水送至,赵树赵果将浴桶抬进去时正好见萧元尧闭目躺在一张摇椅上,他手长脚长,半只腿曲着搭在脚踏上,半只腿落在外面稍微舒展。
留守在家的雪狮子窝在萧元尧脚边,看见赵树赵果进来伸腰打了一个哈欠。
赶路多日,提心吊胆,疑似二公子的阿苏勒在广阳城,他们将军的心尖尖也在广阳城,他们是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来,那没用的左日林居然还敢带错路,被将军抽一顿都是轻的。
补眠,沐浴,在沈融的衣柜里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萧元尧细细擦着头发,命令赵树赵果举着檀香在他的袖口衣摆都熏上一遍。
自从封公以来,萧元尧所有衣物都变得华美厚重,就算是常服,也能看得出来身份地位非同凡响。
他将自己收拾的整整齐齐不见一丝异味,又净面剃须,确保仪容俊美。
如此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萧元尧收拾齐整还不见沈融回来,于是出门传了鲁柏,叫其带路亲去密林马场。
鲁柏被赵树赵果警告一番,也觉得这里面事情不对劲,其实从沈公子再三造访开始,他就觉得这个阿苏勒很有问题。
但不管怎么说,阿苏勒再厉害都大不过主公与沈公子,鲁柏心疼沈公子这一顿折腾,就与萧元尧多告了几句状。
此时听到萧元尧要亲自前去,更是忙不迭的跑在前面带路。
好啊,太好了,终于有人能管管阿苏勒这只“野马”了!
萧元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