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心中着实放心不下。”
宁丘:“如今四州百废待兴,百姓缓过劲儿来少说得三五年,这过程得慢慢治理,急也急不来。”
沈融深有所感的点头:“我就是想要叫四州百姓安定生活,不叫旁人钻了空子,现在的日子来之不易,顺江南北不能再遭战事摧残了。”
宁丘明白沈融的意思,如今靖南公北上镇守雁门关,雁门关是什么地方,自古就是军家必争的关卡之一,守在这里必定会撞上匈奴和北凌王,还得随时准备迎接太子召唤。
……
只是萧元尧能那么听话吗?必然不会,太子和北凌王不了解萧元尧为人,此人在军事指挥上颇有一点鬼才之风,而且极听沈融的话。
沈融叫他先去幽州,萧元尧必定不会在雁门关停留。
太子党已经放出了这只猛虎,很快他们就会知道,除了猥琐发育时期,现在的萧元尧不会被任何人指挥。
不过他们肯定会对上北凌王,某种程度上来说,太子算是搭上了萧元尧去北方平推的顺风车,这怎么能不算是一种“听令”呢?
沈融与宁丘喝了几口茶,便问他道:“宁大人今日专门来找我,可是政事阁三位先生有事情要传达?”
宁丘沉默两息,“并非,是我自己来找沈公子,想求公子一件事。”
沈融挑眉:“嗯?说来听听。”
宁丘深吸一口气,站起对着沈融行了一个大礼道:“下官知道,沈公子即将北上幽州亲自去采买马匹,此番正是用人之际,实在不好提出我心中之事,然而我再三思索,还是想要与公子说说我的想法。”
沈融正色:“好,你说说看。”
宁丘直起腰身,眉眼间隐隐有忧愁之色。
他徐徐道:“主公虽是武将,但也并非没有政治才能,恰恰相反,在主公手下这几个月,我与其他同僚都看得清楚,主公做事果断心有决策,实在是难得的文武全才。”
开局先夸赞萧元尧也有本事和才能,而后宁丘才点出问题:“只不过如今战事频繁,南地刚刚安定下来,北方眼看着又要起乱,匈奴瓦剌侵袭北方边境几十年也没有被打退回去,而且还有北凌王在……是以这个仗谁也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主公也不知何时回归,沈公子去找奚将军,拜请他再度出山坐镇顺江南北,一定也是考虑到了这一隐患。”
沈融微微眯起眼眸。
虽宁丘还没有说出自己心中真正所想,但沈融觉得这人真是个当官的料子,他一开口先不说自己的事儿,先把他和萧元尧的决策齐齐夸赞一遍,用词诚恳又点到即止,哪怕沈融是个木头,也听得津津有味,他甚至觉得宁丘之后有什么请求也不是不能考虑。
文化人,实在是个文化人。
宁丘接着开始说自己:“下官亦是出身底层,论起来还没有茶马院的鲁大人家境好,说来不怕公子笑话,我赶赴夸官宴那日穿的新衣裳,都是借了鲁大人的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