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融就问:“……若是我叫你以后不用只画神子呢?”
奚焦:“什……么?”
沈融眼中流光闪烁:“我说,你不用只画我,你懂骨相,画人能从骨画到皮,如今瑶城中虽安定,但也不乏偷鸡摸狗之人,往往只能找到其家眷而找不到嫌犯,听人口述容貌又相去甚远,我便想着,若是你能由他们家眷的容貌画出嫌犯容貌,岂不也是大大的人才一个?”
奚焦脑海中似被闪电劈过。
一种从未有过的从军角度在他面前展开了。
沈融思想之大胆,脑子之灵活,叫奚焦心中发颤,单听沈融所说,这的确是他能够办到的事情——而且只有他能办到。
奚焦:“可是我发过誓,这一生都只画你——嗯?”
沈融给他嘴里夹了一个糖糕,“那我不是说了么,你不用只画我,怎么,神子的话都不听了?”
为了拐人,沈融直接明牌了。
奚焦眼睛瞪得滚圆,哪还有大家公子的模样,像只僵住的小鸡崽子似的,尤其是今日穿了一身嫩黄,实在叫沈融忍不住逗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
沈融嘘了一声:“咱俩关系好我才和你说,你千万别告诉别人,不然我以后别想出门了。”
奚焦疯狂点头。
然后又道:“那靖南公是不是使者大人……”
沈融挑眉:“自然是了,他哪还能把那个位子让给旁人。”
奚焦定定的出了一会神,才和沈融道:“我会帮你们保守这个秘密。”
沈融眨眼:“那你听不听我话?”
奚焦表情犹豫。
沈融一把扣住他的手臂,用那张奚焦描绘了千万次的漂亮脸蛋看向他:“求求你了好兄弟,你哪还用官考啊,你这是紧缺型人才,我们可以走特招。”
奚焦:“……”
奚焦遭不住了。
“我,我得回家和父亲商议商议……”他呢喃道,“我这辈子居然也有进军营的时候……”
如何能不遗憾呢?身为将门子弟却天生体弱多病,从小就看着父亲到处征战却无法为父帮忙,哪怕父亲从来不怪他还溺爱他,奚焦也心中有愧。
他多么希望自己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哪怕不能征战沙场,也能叫父亲少一点担忧,能放心叫他出去闯荡。
沈融猛地拍了一把奚焦的肩膀:“好好好!你只要愿意来!其他的都不是问题!奚将军要是不同意,我就上你们家门口哭去!”
奚焦噗嗤一笑,看着沈融的眼神喜欢的不得了。
但他的神色却不掺杂男欢女爱的欲望,而是清澈见底,纯粹很喜欢沈融这个人,这份喜欢已经到了顶礼膜拜的高度,只要看到沈融好好的,再也不经历那些刺杀和毒害,奚焦心底就满足了。
沈融下意识魅人,他不知道自己就像一个光源,总能将黑暗中的人拉拽出来,上至萧元尧,下至姜乔姜谷,还有奚焦卢玉章等等……谁会忍住不爱他呢?只想要无限趋近,仿佛这样就会有好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