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战马,再加上军械司锻造的兵器,那他们何愁以后不能和朝廷与北凌王硬刚?
这是一个巨大的机会,一个变废为宝,彻底改变历史走向的机会。
八月初,来瑶城的人越来越多,酒楼客栈几乎住不下,许多人晚上都是在茶馆里蹭睡。
萧元尧名声广传,有人说他是战无不胜的将军,有人说他是中天之尊星,不论是哪一种,各路来人都对萧元尧抱有极大的好奇与期待。
他们想要在萧元尧手下施展抱负,已经到了夜不能寐的程度。
宁丘辗转不能眠,去了隔壁找好友鲁柏,他敲门道:“元旭,你睡了没?”
过了会,鲁元旭打着哈欠开门:“你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呢。”
宁丘唉了一声:“我睡不着,不然我们一起去外头走走?”
都宵禁了,定然不能去城中走动,两人只好找了客栈后院,在那小院子里绕圈,鲁柏瞌睡的不行,就听宁丘和他道:“城中这么多读书人,靖南公定是知道我们来意,也不知何时才能面见他,实在是令人心焦啊。”
鲁柏忍着困意:“你学问多,脑子又活,定然能够在靖南公手底下找个事儿干,我听说靖南公有个叫军务署的地方,说不定你能去那儿呢。”
宁丘:“也不一定,军务署是靖南公专为军营事务设置的官署,我等文人,就算成功讨官也不一定能分到这里。”
鲁柏:“反正我觉得你希望大,我是我爹叫我来的,倒是看着瑶城人多想要做个什么小生意,你可千万别告诉我爹,否则他肯定打死我。”
宁丘点头:“……就是不知道靖南公会如何选官,难不成和朝廷一样,要举行考试?”
还真叫他给说对了,沈融就是要举行考试。
并且因为萧云山带来的宁州野茶的消息,他们这个考试选拔人才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是以第二天一大早,鲁柏刚想翻身睡个懒觉,就被挂着两个黑眼圈的宁丘给叫醒了。
“元旭!元旭!靖南公出告示了!”
鲁柏也瞬间惊醒:“有消息了??”
两人急急忙忙出门,就见大街上全都是熙熙攘攘的学子或者其他有意投奔之人,沈融这个“告示”撒的十分大方,命人骑了马重点在各大酒楼茶坊散发,是以宁丘和鲁柏并没有怎么挤,就将一张薄薄的纸拿到了手里。
“……兹定于八月十日于军营校场举行官考,当真,当真!”宁丘牵着鲁柏的手:“是考试!我最擅长考试了!”
鲁柏一脸哭丧:“那我完了,本以为能面见靖南公说自己会一点生意经,现在好了,我哪背的过那些之乎者也啊!”
宁丘安慰好友不必气馁,“靖南公选贤与能,听说手底下还有鱼贩和猎户出身,如今也做到了统领几千人的高度,咱们好好努力,定然也能施展自己的抱负。”
好友虽然这样安慰他,但鲁柏还是不报太大希望,他都瞄好了城内一家管理不善的酒馆,准备用他爹给的盘缠盘下来当个小老板了。
举行官考一事,是沈融和萧元尧连夜商议之后决定的。
军中众武将自然也是知道,这专为文人所举行的考试就像上次的军营大比武一样,也叫这群武将看了个新鲜。
陈吉感叹:“我儿子也快十岁了,不知道将来有没有机会考将军的官,不过那小子皮,说不定也是个投军的料子呢。”
周围人哈哈笑,拿着草垫和小桌咻咻咻的给校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