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玉章是个不省事的,这个像卢玉章的小子也没多省事,自己还欠着人家一条救命之恩,钱财好还恩情难报,奚兆骨头缝都开始痒,琢磨着要不要把沈融接到将军府和他儿子一起富养。
沈融不知道自己又被人盯上了。
在萧元尧的督促下换完干净衣服,又见萧元尧回营地不知从哪变出来一把伞给他,沈融拿过来都笑了:“你怎么跟个百宝库一样,要什么有什么,你是出来打仗的,不是出来养猫的。”
萧元尧低声:“我确实还拿了你惯用的水壶粮碗,就是来了石门峡一直没时间拿出来。”
沈融抬手:“打住,你自己都端着豁口的碗喝粥,还给我拿这么多,下次不许这样了啊。”
萧元尧兀自:“下次再多带两条衣裳袜子……”
过了一会,背着大黑锅的赵树路过萧元尧:“将军,你蹲在这干啥?”
赵果连忙拉他哥过来:“将军又招猫了,沈公子劈了将军三个手刀,这会人正难过着呢。”
赵树:“唉!将军也是,一天天的又离不开沈公子,又喜欢招惹他,欠欠儿的,被沈公子按住亲一口就老实了。”
赵果:“……”
陈吉孙平:“…………”很难说树儿兄弟不是天才,就是这个脑子只偶尔闪烁一下,大多数时间都还是木木的。
打了胜仗,大伙都心里高兴,放松下来就喜欢看老大的热闹,萧元尧蹲在那没一会,路过的人都有八波了。
沈融看不过去又给萧元尧提溜过来,到奚兆跟前交代事情。
萧元尧是临危受命,不是直系将领,此时仗打完了,兵符就得还回去。
他摸出麒麟符,眼中没有半分舍不得,伸手就递给奚兆:“奚将军。”
奚兆看了一眼那麒麟符,没有接,只道:“一千人马灭了梁王的先锋营,一万人马又逼得梁王退守抚州老家,你之功劳早已超过了这块兵符的重量。”
萧元尧抬头。
奚兆:“你与沈融于我有救命之恩,如今又有此功,当前途不可限量啊。”
他拿过这象征权势的麒麟符,着意看了眼萧元尧,却见对方一点多余神色都没有,完成任务一样一个劲儿的瞄旁边人,仿佛一千一万个兵符都比不上沈融。
奚兆:“……”
绝对有哪里不对劲,但实在说不上来,看着萧元尧想到他年少有为就很顺眼,但见他这个狼狗一般的黏糊劲儿又有些不太顺眼了。
奚兆打算回了瑶城再为萧元尧请功,这麒麟符乃安王之物,拿它可号令数万兵马,只是看萧元尧如今这样,这兵符有与没有,一点都不影响他在军中的说话分量。
他带出来的这群瑶城兵好歹还收敛一点,那些桃县大营的都已经快成萧元尧的私兵了……奚兆想到这里忽的一顿。
转念一想,桃县大营貌似好久都没有和瑶城要过粮要过钱了,有几次还是他们主动封赏下去,桃县这才象征性的谢了谢恩。
又一看队伍身后,援军此次带来的粮食居然还没有吃完,想来亦是够他们回程路上所用,居然掐算的如此精准,这桃县大营的辎重官也必定是一个人物。
粮食粮食……所以为什么一个小军营的粮食比他们主营的粮食还要多?
和萧元尧一起打了一次仗,直打的奚兆满脑袋的问号。
然而他也不是那种眼红之人,相较于手下无将可用,奚兆反倒希望多点萧元尧这样的将才出来,至于粮食,人家都给他们喂到嘴里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可能是萧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