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东大营虽不及嫡系一派的瑶城大营,却也有兵卒两千余人,这两千余人要是训练的好,关键时刻就是护卫瑶城的一堵厚墙。
卢玉章心事重重道:“军法如山,不可动摇,军中造谣生事者杖五十,另逐出军籍赶回原籍,永不再用。”
底下几人立时腿脚一软,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绝望与恐惧。
军中军杖长约两米,下圆上方尖端包铁,杖责十下就会下不来床,打三十下就能打死人,现如今卢玉章要打整整五十下,竟是直接冲着要命去的。
卢玉章拿起羽扇,口气淡淡道:“拖下去,打。”
沈融看的目瞪口呆,忽的反应过来卢玉章这是要杀鸡儆猴,借此大力整肃这州东大营了。
他这会看见卢玉章又不想笑了,虽然和老沈长得像,但他不是整天只知道看球遛狗的老沈,而是实实在在手握实权,在乱世身居高位的谋士。
哭喊求饶声霎时传来,几人被拉下去,不多一会就成了棍棍到肉的声音,帐里帐外都死寂一片,萧元尧靠近沈融,手心悄悄拍了拍沈融的后背。
沈融的小心脏跳了跳。
还好还好,他有大佬。 w?a?n?g?址?F?a?布?页?ī???ū???è?n?②?0????5?????o??
跟对人站好队伍,就能在这吃人的封建社会极限求生。
只是卢玉章……沈融还是不能直视那张脸,一想到这张脸要绑在安王这个贼船上将来不知道落个什么下场,沈融就心里不舒服。
卢玉章虽是个文人,但也不缺雷霆手段,他们团队创业初期没有规矩章法,还是个草台班子,恰恰缺乏一个将此间世道研究透彻,又洞悉各项安排的熟手。
如此人才,给安王擦屁股实在可惜。
沈融挖人的心蠢蠢欲动,可惜卢玉章自诩文人风骨,认了安王为主,恐怕一时半会拐不过来,而他家老大这会才名声初显,还是先苟在州东大营暗暗发育为好。
急不得,急不得,就冲着卢玉章这张脸,沈融都要在萧元尧这里给他留一个席位。
背后脊骨被轻捏了捏,沈融后脖颈冒出鸡皮疙瘩,他怒目看萧元尧:你干嘛!
萧元尧口型很好分辨:别怕。
沈融:哦哦!
两人在底下旁若无人说着小话,直到被卢玉章点名才抬起头来。
“萧元尧,你有本事,身在伍长位置实在屈才,现下张立峰死了,我本欲提拔你去他的位置,只不过……”卢玉章缓缓道:“只不过整肃州东大营刻不容缓,你的两个手下跟着你屡屡建功,想来你也有训人的一套法子。”
沈融眨眨眼认真听讲。
来了来了要来了!
卢玉章深深地看着萧元尧:“不如让你做个督军守备,另于坐营官之外,李营官专管营地政务,你就专管大营军务,外加督查军纪,校场练兵,如何?”
沈融:!!!
卧槽!萧元尧这把大升官啊!
沈融原本想着萧元尧能连跳两级就不错了,没想到他连跳四级,越过伍长,管队,把总,千总,直接来到了最上头——这就是大佬的实力吗?
萧元尧并未面露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