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尧满不在乎:“谁看我们,都在等着看安王的幕僚。”
沈融闹了个大红脸,觉得萧元尧现在跟个爹一样管着他,他好歹也十八了,只有八岁的时候被老沈这么举过!
然而萧元尧面色坦荡,沈融也不好说什么,只有李营官坐的高,又眼睛利,瞄见萧元尧动作眼尾抽搐了两下。
这对狗男男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尤其是萧元尧吊了三天还胖了二斤,还有没有一点阶下囚的样子了!
正要开口训斥,帐篷外就传来了马儿嘶鸣的声音,是两位身着盔甲的骑兵护卫,紧接着,一辆靛青色围布的马车就骨碌碌的停在了帐门前。
马车前坐着一个小童,车檐单侧挂了个黄纸灯笼,上头写了一个沈融不认识的古代繁体字,整体造型高端大气上档次,清淡雅致有逼格。
这排场,跟直接开车进军区大院有什么区别,沈融馋的流口水,什么时候他也能有这待遇,真的很想用车载导航啊,一天天步行送外卖送的脚都痛了。
李营官狠狠瞪了萧元尧一眼,连忙走上前去迎接来人。
沈融问萧元尧道:“那灯笼上写了个什么字儿?”
萧元尧吐字清晰:“是‘卢’,恐怕是卢玉章,他竟然亲自来了。”他又道:“此人不好糊弄,乃安王座下头号幕僚,我也是第一次见。”
沈融嘴巴圆圆:“喔~原来他就是安王的外置大脑啊!”
萧元尧:“……?”听不懂。
他放下沈融,将人往自己的背后藏了藏,跟一只大狗藏喜欢的小猫一样。
小童下了马车,又取下车凳,这才挑起车帘,一把黑灰羽扇率先探了出来,紧接着一个身形颀长清瘦,面续美髯的男子走了下来。
众人纷纷避让,李营官见到男子如同见了亲爹:“原来是卢先生!您可算是来了,一见到您,整个州东大营都蓬荜生辉啊!”
卢玉章瞧着三十多岁,身穿青色儒生长衫,外罩同色纱褂,长发用布巾高束成髻,脸颊两侧留了两缕头发,下巴美髯也长短正好。
他笑着与李营官回礼,单看外表就是一派儒学书生模样,不认识的是万万想不到此人就是安王的智囊团首席,能让一个废物色鬼在与梁王的争斗中有来有回的。
沈融站在最后头,还被萧元尧挡着,这会连人脸都没瞧清楚,他扒着萧元尧的手腕小声道:“好多人啊~”
萧元尧:“嘘。”
沈融连忙抿起唇缝,乖乖缩到后头去了。
卢玉章应该是他在这个世界见的第一个身居高位的人,大佬云集,小弟只能膜拜,这里应该没他什么事,谨言慎行才能猥琐发育。
李营官与卢玉章在上首落座,两人寒暄几句就回到了正事上。
卢玉章轻摇羽扇面色温和道:“王爷听闻州东大营近来不怎么安稳,心里十分焦急,他日理万机心系将士,诸位当心里知晓。”
沈融竖着耳朵听,觉得这人造谣能力不比他差,又有智谋还出身高门,真是个全能型人才,什么时候他们团队也能有这样的人来投奔……
李营官连忙回话:“那是自然,这州东大营向来都唯王爷马首是瞻,谁要是敢不忠心,我李栋第一个不同意!”
卢玉章笑:“只是过来的路上某有所耳闻,说大营不仅死了位把总官,还有人想要继续作乱,这可不是小事啊。”
李栋立刻抱拳:“卢先生耳聪目明,只是这事我实在不好处置,不然也不会请您亲自过来,现下张立峰死的时候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