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九月真言在心底叹了口气,他再次闭上眼睛,眼底无奈溢出,最后只能选择自己努力去睡。
话已经说出口,更别提这根本就不算是什么难办的要求。
也许是最近心绪繁杂,晚间都没能睡好。
又或许是因为想要兑现所谓安慰。
九月真言确实是睡着了。
紧紧皱起的眉头被一只手轻轻舒缓下来,压切长谷部目光担忧地盯着眼前这张难得一见的睡颜。
之后的事情已成定局,无法改变。
只有现在……
如此近距离,如此光明正大,最重要的是他此刻被特许的这份意义。
无憾了吗?
无憾了吧……
主公刚刚才说过,松井可从来没成功爬上过这张床。
更别提同床共枕了。
嘻。
然后,近乎完美的夜晚被一振太刀给打断,三日月宗近左看看刚刚被吵醒还有些迷蒙的九月真言,又看看精神抖擞正瞪着他的压切长谷部。
三日月宗近:“……”
虽然灯确实是关了,但以主人的习惯,他还以为主人只是关了灯在和长谷部讨论些必要的事情,结果哪知道……
“三日月,有什么事找我?”
三日月宗近默了默,还是没有将自己想说的事情拖后。
“主人,去找髭切吧。”他道。
然后对面一人一刀都愣住了。
“……”
“好。”
*
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了,九月真言走的很干脆。
简短的告别,没有再说更多。
没有那个必要。
在最后的结果到来之前,一切担忧都是无用的。
那天天气很好。
九月真言在本丸里众多刀剑的注视中消失了,此后再也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