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宗近:“……”
突然?
时不时就会出现一次的突然吗?
三日月宗近为此感到困惑。
近些天,主人已经不是每天一次两次的那样注视着自己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因为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对的情况吗?但是他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嗯……
到底是为什么呢?
本丸的万叶樱因为灵力重新恢复了正常,此时正开的相当漂亮。
和他们两个一起驻足于万叶樱下,九月真言将自己之前就准备好的樱色御守递给膝丸,指挥他干活,“去,把这个挂在上面,带子系的紧一点。”
膝丸接过,不明所以,“要挂哪里?”
“随便,你只要放在上面然后系好就行。”
膝丸拿着御守,又看了下万叶樱,“哦……好的。”
他轻松地跳上树干,然后找了一个高处,准备系之前还往下看向下面的一人一刀,用眼神询问是否可以,九月真言摆了摆手,示意他系就行。
“是有什么愿望?”髭切好奇道,“那御守里都写了什么?”
九月真言看着膝丸,轻轻摇了摇头,“里面什么都没写。”
“嗯?”髭切不解。
“万一我不小心出事,”九月真言直言道,“当然,我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就算是最后的礼物,是给他们以后准备的。”
以后准备的……听到这里,髭切了然。
“原来是这样。”
“什么叫不小心出事?”膝丸系好御守从树上跳下来,就听见这么一句话,顿时整个刀都不好了,“家主,难道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你不是说那个人类已经死了?”
“他是死了,我又没说一定是他的问题啊。”
“现在暂时的确也没什么事,但不代表一直没事。”
九月真言在万叶樱下面坐了下来,髭切一起在他身边坐下,他们坐下后就一起盯着膝丸,看得膝丸只能在他们两个对面坐下。
“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说那种话啊。”
九月真言屈起腿,换了个问题推过去,“膝丸,如果我说要离开本丸,你怎么想?”
“什么?!”
膝丸睁大眼睛,下意识准备站起身,同时也不想因为自己声音太大引起可能的轰动,又连忙压低声音,“离……”
他急忙询问理由,“不是吧,家主,你到底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的想法啊?”
九月真言面色深沉,“有些未知在面前,我想主动一点。”
膝丸:“……”
很好,一点也听不懂。
他看向兄长,就见兄长像是在沉思之后抬起头,对他爱莫能助地摇了摇头。
兄长又不知道?
膝丸深吸一口气,“家主,你能说点我能听懂的话吗?”
他急着恨不得站起来在一旁转圈圈,可看着兄长依旧淡定的样子还是尽量让自己变得沉稳起来,“不管究竟是都要发生些什么,你总得把话说清楚啊。”
“那天他和我说,我会死。”
什么东西?
重击!
膝丸感觉自己一口气快上不来了。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