堀川国广:“……”
避战这种想法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他们身上啊?
他们可是刀剑啊。
避战啊——
已经显现许多年的【髭切】自然是见多识广,点点头没对这件事情进行回答。
“您注意安全。”
“放心。”
“这场战争还没有真正开始呢,我心里有数。”
“您心里明白就好。”
“这位髭切殿要回来了啊。”反正堀川国广是get到了这里面的内容。
九月真言理所当然道,“他本来就是我的刀。”
“你们之前相处的不是还挺好?”
堀川国广:“……”
这不是重点吧。
重点是……
“主人,你要不直接在髭切殿和膝丸殿面前直接这么说,怎么样?”
“你想看热闹?”
“这不是什么看热闹的问题吧。”
还记得他们大家以前还为髭切殿和膝丸殿担心过,但事实证明,好吧,就是现在这样。
等等——
差点忘了现在最该注意的事情了。
“主人,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髭切殿的事情!”
“嗯。”
“时之政府!还有……”
堀川国广皱眉。
九月真言反问,“那你要他怎么做呢?”
“那也不是……”
“确定的一个情报,时之政府抓那孩子自然有原因,至于那振刀,无非就是背后又多了个和时之政府不和的第三方咯。”
九月真言无所谓道,“重点是,你希望那孩子出事吗?”
“总之!”
“要以您的安危为重!”
九月真言安慰他,“我长得很像是那一种会牺牲自我的人吗?”
堀川国广重重点头。
九月真言:“???”
额,很好。
一向只会说的别人无言以对的九月真言在这一瞬间卡壳了。
自家孩子对自己这个老父亲的滤镜未免太重了吧,要知道自己在外的名声就算有所好转,也不是那种什么好拿捏的性格,更别提什么自我牺牲的光环,这让他一时间竟然真的不知道都该说些什么了。
嘴角几度想要张开,到最后却都只变成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词,“安心。”
胁差现在只想将自己主人给扛回本丸,但现实情况属实难以实现。
“我会告诉大家的。”
明显劝不了,堀川国广只能选择使用群众攻势。
九月真言不为所动,“都可以。”
堀川国广:“……”
“我们先去时之政府。”
人类一言定下接下来的安排,“总要知道他们需要那孩子的目的是什么,不是吗?”
堀川国广不同意,立马反对道,“主人!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回去认真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