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心里悄悄地松了口气。
也是。
那家伙有着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现在支撑着他的也是那件事情。
山姥切长义在一扇门前停下了脚步,他察觉到这里有气息,抬起手敲了敲门,而山姥切国广就这样默默看向山姥切长义停在他面前的侧脸,直至前面的银发打刀回过头皱眉看他。
“你干什么?”
一直盯着自己,总不能是被另一个给传染了吧?
“……”
啧,早知道就不该带他来了,他可不想带出来一个好好的,回去一个脑子有问题的。
果然,还是回去手合吧,不管有没有问题,只要能打一顿,很多问题都是会好的。
“没什么。”
山姥切国广摇摇头,这种可能令刃感到糟心的事情就没必要让本歌知道了,随即走近然后继续刚才本歌的动作敲了敲门,开口询问道,“里面有人在吗?”
“……”
也就是本歌脾气好。
那家伙最好是做好他该做的事情,要是有莫名其妙的理由就想要……节外生枝,不管是什么值得同情的故事,他都不会对那家伙客气。
里面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山姥切国广在皱眉后直接拉开了门,然后就看到了里面那道熟悉的付丧神,他脸上原本淡定的表情顿时变得僵硬起来,迅速关门收手,甚至拉着本歌一起往后退了一步。
“没人!”山姥切国广肯定道。
“……”
“嗯。”
山姥切长义像是在看蠢货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你觉得我信吗?
不过……
“是他?”山姥切长义沉声道,同时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做好了防备的姿态。
在这种地方,能让自家刀这副紧张态度的,除了这个地方真正意义上的主人之外,也就不会再有其他的存在了。
同时,也是直接印证了他的猜想,山姥切国广重重点头。
没办法,没想到竟然真的碰到了,还在这里一间随随便便的小部屋里——山姥切长义压下心底的那股气,正当他维持着冷静上前准备再次敲门时。
那扇就在前不久被主动打开又迅速合上的门,就这样在两人面前大开。
两人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迎面出现的就是一道再温和不过的脸。
山姥切长义打量着那张脸,此时此刻,已经一点也看不出眼前这个存之前在时之政府监狱里的颓废和病态,真的看起来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
难道他是一振正常的一文字始祖?
不,不对,不说灵力的问题,单说他周身的灵力气势就不该是正常刀剑应该拥有的。
“怎么,两位打算就这样一直站在这里?”
那道和年轻外表不符的声音响起,却难掩善意……可这种情绪出现在他这样一个存在的身上就实在是更加奇怪了。
“呵呵,不打算进来聊聊吗?”
“……”
进去聊聊?
两振山姥切皆是一震,然后意外地对视一眼,目光对视间确定了彼此的想法,原本遇到强劲敌人而紧绷起来的身体在此刻缓缓放松,手掌松开,远离刀柄,待到恢复平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