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在髭切身体里,出阵还是内番,还有时政那边的各种事情他都没有参与,总之现在就是一个摆烂什么都不去管的状态。
时政大楼被自家刀剑给拆了的事情九月真言已经都知道了,但他们既然没有主动和自己的身体去提及这件事情,九月真言就全当自己现在不知道,反正事情都已经做了,已经无法挽回的事情没有纠结的必要。
等到他该知道的时候,也自然就知道了,另外一个原本可以干活的髭切,现在也是为了配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一个状态,也是为了安其他刀剑的心,目前用着自己的身体也正在休息中。
其他刀剑对两人的现况都没有什么异议,甚至在这几天里嘘寒问暖的刀剑有太多,那个晚上的情况,他们家主人受了伤,髭切当时的情况或许也不算多好,虽然现在已经恢复,但需要休息还是很正常的事情。
九月真言原本以为事情就会这样平静地揭过去,直到自己的伤势恢复了个差不多然后两人在不动声色地换回来,最后完美结束。
这中间什么也不会发生,虽然有些平淡,但想玩以后也可以。
结果——
没想到膝丸自己主动撞上来了,看到他这副担心为自己的样子,这要是再不解释解释怎么行,这可不能一直让他无故担心啊。
没错,就是这个理由,绝对不是因为他那被掩藏起来的某种因子突然躁动,然后蠢蠢欲动的心思缓缓浮现,九月真言就这样看着膝丸眸中的神情从震惊到犹豫,最后再到面无表情。
诶?
怎么可以这样?
他明明还什么都没做啊。
的确什么都还没有来得及做,但自家家主或者是兄长究竟是个什么性格,他难道还能不了解吗?!就算是他有百倍滤镜加成都改变不了的事实,未来简直一片灰暗,尤其是他还……
还没等膝丸在心底说完,他就察觉到了不远处朝着这边赶过来的动静,当然,兄长比他更早就注意到了,“髭切殿!”
嗯,因为过来的那孩子已经喊出声来了,膝丸闭了闭眼。
“是日向啊,怎么了?”
“主人找你过去,说是有事情要商议。”
九月真言挑眉,然后笑道,“好,我知道了,麻烦你来叫我了。”
“这是应该的。”
九月真言起身,随即看向一旁的膝丸,语气相当随意,也并不觉得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问题,“弟弟,要一起去吗?”
膝丸:“……”
膝丸没说话,他依旧坐在地上,仰起头看着眼前这道熟悉的身影,很好,直到听到刚刚那句话,膝丸才终于确认眼前这具身体里的是谁。
嗯,他刚刚的确没喊错。
啊——松了口气的同时为什么突然有一种对未来一段时间的无望,这次没喊错,那,下次呢?
“我去!”
他要去!为什么不去?
他也想知道兄长现在找家主到底是因为什么?
日向正宗看了一眼膝丸,对髭切直接带着膝丸一起去的行为没说什么,只是有些疑惑膝丸那周身弥漫着的淡淡的忧郁,想到什么可能性,转而关心道,“髭切殿,你的身体怎么样?”
“嗯?不用担心,我很好,”九月真言摇头,随后向短刀反问道,“怎么突然又问这个问题了,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