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事的蛇骨短刀, “他们兄弟两个没太大差别,要真的实在是喜欢髭切,你可以试着回想一下那天。”
九月的膝丸?神谷镜想起了那天的碰撞, 那振膝丸的实力比之正常的付丧神实在有些过于强了,虽然他当时因为需要隐藏自己本身的灵力基本上不能全力出手。
神谷镜回忆着那天两人之间的战斗, 并没有从中找到什么问题, 可是九月这个肯定的语气, 自己一定在膝丸面前到底露出了什么破绽,“你是怎么怀疑我的?”
“这难道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九月真言应道,只不过是想到这件事情就顺口一说, 又正好被应上, 表达的这么明显, 不就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
“是吗?”他道,“你从一开始就在怀疑我了。”
既然是怀疑, 那为什么还要送给那个自己那样的御守,神谷镜酒红色的眸中映出了九月真言那张对他而言无比熟悉也无法忘记的脸, “你又骗我……”
又是甜蜜的陷阱,虚伪的家伙,也对,毕竟是他, 一件早就已经被家族给彻底洗脑了的冷酷无情的工具,即使过往经历发生了变化, 他的本质依旧不改。
九月真言:“???”
什么东西?就这么认真听了一耳朵的九月真言蹙起眉,他在说什么鬼话?
神谷镜对九月真言随口说出来的话没有任何的怀疑, 因为过往种种给他带来的巨大压力,他根本不会怀疑对方压根没有猜到这一点,只是纯粹在对他胡说。
神谷镜打起来丝毫不去顾忌周围,九月真言自然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示弱,没想到这家伙的灵力出乎意料,两股不同的强大灵力碰撞在一起炸开后又在各处肆虐。
九月真言扫了一眼那些一开始就已经意识到不妙赶紧远离他们的刀剑付丧神,眉眼处露出的凝重淡了些,至于倒地的时间溯行军,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里。
“你这种人还真是虚伪啊——”
“闭嘴吧。”
就像是脑子在突然间坏了一样,完全搞不懂他这么厌恶自己的理由,难道是因为自己以前对他的态度过于冷淡,他对自己忍耐已久,现在东窗事发决定不忍了?
有毛病,对于他想的这个可能性,如果确实是认真的,九月真言只能说自己倒霉了,对方这个脑子绝对有点子问题在的。
不过,如果不去管那可能被有病的脑子控制起来的嘴,单就实力来评价他,的确很强;可问题是,九月真言记得膝丸当时说过,他感知到的灵力很杂。
如果是这个意思,眼睛微微眯起一些,自己现在感知到的那并不混杂的灵力,是不是意味着对方其实并没有出全力。
他是还想要再隐藏些什么吗?九月真言分出一小部分精力落在另外一边的战斗中,是在这个本丸还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吗?
这个本丸在突然间解契,的的确确是遇到了问题,是被发现所以被迫解契吗?可原先的审神者却是完好无损的出现,并且还带上了大量的溯行军杀了回来。
没有契约控制本丸,刀剑付丧神可以反击,没有结界限制空间,时之政府的支援随时会到,这里甚至还是S级本丸,想要覆灭这样一个本丸,根本没那么简单。
所以,他到底是为什么在解契之后还回来,难道是……一个念头从心头划过,九月真言不自觉地沉默了,因为【鹤丸国永】吗?
九月真言:“……”
啊这——他的脑子好像有些稍微不受控制地在思考了。
唔,可是经过这么一想也很有道理啊,是了,刚刚下手也是对着鹤丸下的手,虽然他认错了,但他又没有契约,两人在他眼里除了伤势之外应该没有什么差别。
还有……为什么说碎刀的【鹤丸国永】还在,将人故意囚禁起来什么的,九月真言甚至已经脑补出了一篇不短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