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九月真言不明所以。
银阁邀请道 “我们不如一起亲眼见见怎么样?”
*
疯了,疯了。
这都是疯了吧。
蜂须贺虎彻满眼疲惫地跟在九月真言身后,他还记得自己是刀剑付丧神,不是时间溯行军吧,结果他现在竟然要跟着去截杀历史人物。
不,不对,主人说,说话要严谨一点,不是截杀。
嗯!是故意截杀。
蜂须贺虎彻:“……”
你说为什么要这么做?哦,因为他们要主动招惹检非违使啊。
“好了,蜂须贺,做事情要灵活一点。”
蜂须贺虎彻心里再怎么想,面上依旧道,“……我明白。”
能怎么办?反正也不是正经的想要改变历史,那就没什么,倒也不是他怕了检非违使,他只是单纯地觉得做这种事情的人稍微有些疯而已。
当然,除掉他,以及,他又瞥了一眼一旁满脸严肃的膝丸,蜂须贺虎彻默默地将膝丸的名字加了上去,嗯,就这样了,至于其他四个,他都不好说。
“时间溯行军在本质上和刀剑付丧神没有差别,他们之间无非就是立场不同,时间溯行军就是刀剑付丧神,而检非违使更是因为刀剑付丧神的出现才会诞生的存在。”
“刀剑付丧神守护历史,我们顺应了世界,时间溯行军改变历史,他们因为违逆了世界,因此只能放弃自我,所以我们看到的他们就是那么一副怪物样子。”
“面对和检非违使之间的战斗时偶尔会觉得招式很熟悉吧,”银阁面向众人,背对着天空中已经浮现出来的能量光圈,“……因为,那本来就是你们自己啊。”
【罪行应该得到原谅——】
“他们是刀剑付丧神死后的身体本能聚集在一起诞生的执法者,为了赎罪。”
“那问题来了?什么是罪?”
银阁不停道,“时间溯行军是罪,刀剑付丧神也一样是罪,时之政府的存在本身就是罪。”
“无论是守护,还是改变,未来的人出现在过去,这本身就是一种罪,现在站在这里的我们都是所谓的罪,而被我们包括在内的所有存在都是他们眼里的罪。”
银阁抬起手指着那边将刀剑指向他们的“怪物们”,“这就是他们的认知,一群没有思考和判断能力的怪物……”
刚说完,看着那振大太刀将屠刀斩向了现场没有离开的无辜人类,银阁就率先冲上去解决了大太刀,“只知道一味屠杀的怪物,所以,所谓的执法者该杀。”
一行四振刀剑都拔刀迎击,九月真言站在原地没有动作,银阁将那个无辜的人类打晕安排在一旁安全的地方之后也一样退了回来,站在他的身边。
九月真言瞥见那个出现在这里的无辜人类,“你是故意的?”
银阁微笑道,“不然怎么能让你看清楚那些怪物的弑杀本质。”
“他们是刀剑,刀剑在本质上就是渴望染血和杀戮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