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鹤丸国永的脸色严肃,“以他们的警惕和排斥,可能会有不少伤亡;更甚者,如果我们的身份被告知他们,他们甚至会对主人产生痛恨的情绪。”
“虽然我们本丸的风评一直不怎么好,但也一直没有过界,主人光明正大做,我们这些刀剑和主人之间也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大家就都看着有意思。”
“但是这个不一样,仇恨是不一样的吧。”
“这一种会很麻烦,除非我们将他们都碎了。”
压切长谷部看向三日月宗近,三日月宗近没有直接回复,他只是道,“的确不能强来,但要具体怎么操作,这件事情不如问问主人的意思?”
“主人吗?”压切长谷部低头沉思着,如果这件事情去问主人会得到什么回答?
刀剑付丧神,时之政府,还有主人,某种念头一闪而过,最后他道,“不用,这里看情况吧。”
“想要单纯的说服他们不太可能,其他刀剑的态度我们没有试探清楚,但只是那个山姥切,他和时之政府之间可不是什么简单的矛盾,也不知道他留在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们现在和他们的立场一样,都只是些对时之政府没有任何好感的付丧神。”
“先等等看南泉那边的情况,我们这边也商量一下,如果他被不小心套出来什么的话。”
“是要费尽心思抹黑主人了吗?”三日月宗近微微垂眸思考着,脸上却没有什么排斥的情绪。
“要多费一点心思,”鹤丸国永摩挲着下巴,“主人就算是个坏人,也得是个有内涵的坏人。”
压切长谷部:“……”
他顿时就黑起了一张脸,“只是以防意外,不许过分抹黑主公!”
“哈哈哈,开个玩笑。”
“吓到了吗?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
他想砍刃。
*
战场上被一小队时间溯行军盯上的两道身影,一道健步如飞,一道从容自若。
“呀啊啊——”心情无比亢奋的解决了敌人,膝丸才高兴地去找自家兄长,“兄长!结束了!”
髭切扫过地上时间溯行军的残骸,又看着膝丸明显是开心不得了但还在有意克制的心情,眼底笑意更深,“哈哈,弟弟现在的实力真是强大啊。”
“其实也没有了,”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夸了,膝丸还是不好意思的干咳两声,然后肯定道,“我这样不算什么,兄长才是最厉害的!”
髭切收回了自己都没有怎么动过的本体,“这种时候就不要谦虚了,实力有所提升,需要做的事情也就更多,弟弟不可以轻易就懈怠啊。”
膝丸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请兄长放心,我明白。”
“虽然现在实力有所提升,我也不会因为溯行军的实力不够强大就放松警惕的。”
“嗯嗯,就是这样。”髭切肯定道,“就算是现在遇到的溯行军完全不是我们兄弟的对手,也不可以轻敌。”
膝丸郑重点头,“对了,兄长,我们现在还在这里,那家主的任务怎么办?”
“这种事情嘛,不用着急。”
“呜,那个……”
膝丸嘴角一抽,立马就get到了下一句,他叹气,“是膝丸,兄长。”
髭切眨眼道,“我饿了哦。”
膝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