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懒癌不介意被注视着,但这道目光实在是有些分量, 要是被发现自己被这样盯着,他指定是要被拖走的,“在你这里,阿萤就不会跑来一定要来打扰我。”
九月真言:“……”
你这个监护人也真的是懒到了一定的程度, 啧,这刀什么德行, 他早该知道的。
“明明看你也是靠谱的。”话刚说完,他就看见了明石/国行冲他露出了有些惊恐的眼神, 太刀叹气,他已经不是第一天听到这样的话了,“我真的不是那个家伙啊。”
“好了,我也没说你什么。”九月真言也没准备怎么为难他,只要轮到他干正事的时候能支棱起来就行,再加上日常出阵的时间,其实这懒是真的或许真是偷起来的。
“谁让阿萤不止一次提他了,”明石/国行相当苦恼,“我已经尽量勤快了,而且没干劲才是我的卖点,那家伙要真是阿萤说的那样,那就根本不配叫明石/国行吧。”
“那就随便听听好了,”九月真言随意应道,“他又不会宰了你。”
突然间被堵住无话可说的明石/国行:“……”
九月真言不怎么管出阵的事情,近侍也就按照以往的标准来也没放松,而明石/国行因为太懒也根本不可能去主动了解其他本丸的明石/国行是个什么状况。
唯一一个就在本丸躺着也能接触到的,因为被萤丸说的对方很勤快这种话给吓到了,躲着还差不多,更不可能主动去接触了,以至于他一直都以为他的确够懒了。
其实如果没有对比的话,也就不会再被二次伤害了吧,按照明石/国行的标准,这实际上应该算是够勤快了吧,懒归懒,但出阵命令就在那里,他也不能不干。
一言难尽的目光,九月真言语气随和的肯定道,“你已经很勤快了,下次有空的话去万屋逛逛吧,多往外面看看,你或许会发现别的评价。”
以为自己在被暗戳戳指着自己懒散的明石/国行默默地换了个动作,用手臂按住了自己的两边耳朵,不听,不听,他就是不听。
而另外一边,山姥切国广抱着酒壶咕噜咕噜的就那样像是酒瓶一样地滚到了他脚边,然后就又被独占一方的明石/国行往旁边推了一把,正好占据了另外一边的位置。
正好,他身边就正好被这两人的长条身体给围住了。
九月真言:“……”
九月真言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他看了一眼躺懒的明石/国行,又看了一眼想从地上爬起来又因为按住了自己的破被单根本没办法坐起来的山姥切国广,又困了。
看着他不停地起来又躺下,躺下又起来,九月真言突然间良心来了,抬手将他的破被单从他屁股下来扯了出来,将喝醉了歪歪扭扭的打刀扶在自己身边坐下。
看起来也没喝多少的样子,身上的酒味也不浓,九月真言看着滚了一圈又一圈但竟然没有完全洒完的酒壶递到了明石/国行手里,“处理掉,然后离我远点。”
明石/国行:“???”
嗯……他可以不听吗?要不,就直接喝了吧,没了,就是没了。
“主人?”
“主人!”
歌仙兼定第一时间就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低头就看见坐着闭上眼睛的九月真言,微许沉默之后,低头嗅了嗅,之后黑起一张脸,“老实交代,你们谁给主人喝酒了?”
“……”
其他刀剑都是摇头,“没有啊,我还特地提醒过其他人不要让主人沾一点酒的。”
别说给主人喝酒了,他们就连喝酒的也不会离主人太近啊。
歌仙兼定看向一旁不省人事的山姥切国广,沉默之后转向了明石/国行。
明石/国行看到了歌仙兼定堪称恐怖的眼神,周围其他刀剑也围了过来,手里的酒壶莫名烫手,他企图解释清楚自己的无辜,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