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髭切干脆应道。
膝丸叹气,“嗯,现在也就只能这样了。”
从地上转到地下,所谓的监牢倒也没有看起来那么阴森恐怖,九月真言已经提前打过报告通知过了,接下来在这里面发生任何事情都不会有人拦着他。
审神者鸣雀对于他所做的事情供认不讳,有没有瞒就不知道了,三人停在牢房门口,一眼就看见了那张扭曲的面庞,髭切一刀劈开了牢房的门锁,将门踹了开来。
他和膝丸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然后蹲在那具身体旁,确认了什么之后就收回了手,膝丸面色凝重,“兄长……”
九月真言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他盯着面容扭曲,明显是经历过不是一般痛苦的尸体,沉声道,“这个人,已经死了吗?”
没等膝丸回答,另有一道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肯定道,“是的,他已经死了。”
膝丸立马起身,抛下了里面的尸体,冲到了监牢外,眼神凌厉地注视着拉开隔壁牢门缓缓走出来的中年男人,“你是谁!”
髭切也紧随其后走了出来,审视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中年男人关上了隔壁的牢门,一身优雅倨傲的气质,他没有理会膝丸的问话,朝着九月真言缓缓走近,在一个安全的距离停下了脚步。
他用着温和的声音邀请道,“你好,审神者折风,初次见面。”
“如果可以的话,关于这个人类的事情,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说着,中年男人的目光落在九月真言身边的两位付丧神身上,眼里露出了些许歉意。
九月真言看了一眼里面地上这个已经没了生息的尸体,随后抬眸道,“我以为,你既然决定邀请我谈谈,就该试着提前了解我才对。”
“原来如此,”中年男人敛眸轻笑道,“果然是这样吗?你对他们的情感不是一般的深呢,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很欢迎两位的加入。”
“髭切殿,膝丸殿,你们愿意和你们的家主一起和我来场交心的谈话吗?”没等两人回复,他接着道,“为了时政的未来,也是为了那些被秽气困扰的本灵阁下。”
本灵?九月真言立马道,“你想去哪里谈?”
“家主……”膝丸欲言又止。
“藏刀阁怎么样?”
三人皆都露出了意外的神色,那可是本灵所在的位置。
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九月真言不打算拒绝,“好啊,有劳了。”
“请,我们现在就走?”
“嗯。”
路途中,九月真言看向那张脸,“那个人是怎么死的?”
“啊,你说那个虐待刀剑的内鬼吗?”中年男人脸上的笑意依旧是那么的温柔,“我没做什么,只是抽取了他的灵魂而已。”
抽取灵魂……?没等九月真言想到更多,中年男人忽然道,“对了,在下勉勉强强算是时之政府的老人了,你可以直接称呼我为西方。”
“折风,那样的人类无需为此感到残忍,无论是作为内鬼,还是虐待刀剑,都足够他不止一次的去死了,更别说让那些殿下如此痛苦,他本就不该死的太痛快。”
“所以,放宽心,三位不要对此有罪恶感啊。”
西方看着九月真言未变的脸色,又再次看向身后的髭切和膝丸,“这样就很好。”
藏刀阁很深,从开始进入相应的地界开始,就已经是诸多阵法和禁制相互叠加在一起,直到越来越深,髭切和膝丸的眉头皱的也就愈发紧了。
“兄长。”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