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无语凝噎, 他在髭切身边蹲下,然后认真道,“兄长,我叫膝丸。”
“嗯嗯嗯, 对,就是听说你知道家主,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不要想着逃跑哦, 不然唔,”髭切看着鸣雀两条已经折了的胳膊感到困扰,“砍掉你的胳膊?”
鸣雀此刻眼神极其平静,他的脸上甚至带着笑容,“我是没想到竟然就这样被发现了,明明各方面我都做的很隐蔽,时之政府几次侦查都没有发现异样。”
“结果,竟然是因为一场意外暴露了自己。”
“真是戏剧。”
髭切低笑一声,他缓缓伸手抬起那张和那个人其实一点也不相像的脸,眼底深处冰寒一片,“不,你做的当然还不够,比起他的手段,你可差远了。”
“他可是能做到在本丸事发之前,轻松瞒过近乎全部刀剑,即使是在事发时你知道自己正在变化,在堕落的最后一刻也都只会觉得不可思议的人啊。”
鸣雀顿住,“你说谁?”
髭切悠悠道,“我说的当然是你的前辈啊。”
膝丸微怔,他听着兄长此刻正在说着的人,兄长说的难道是前审吗?
前审是能做到这种地步的人吗?膝丸回忆起自己当时的想法,也是,如果不是因为目睹前审最后做出来的事情,然后死里逃生,他恐怕也是……
没等到鸣雀回答,髭切笑眯眯地站起身看向众刀剑,“看你们的样子是都已经准备好了呢,那就不需要多说什么了,好啦,腿丸你该做正事了。”
也不挑位置,直接就在他的同体身边坐下,然后就这样直接倒在「髭切」身上。
「髭切」:“???”
“不是腿丸,我是膝丸!”膝丸习惯性的纠正姓名,然后他就看着脏兮兮的兄长丝毫不顾忌身上的脏,“还有兄长?!你怎么能就这样靠在另一个兄长身上呢?!”
髭切摆了摆手,“这种事情不重要了啊,我的同体都没有说话呢,啰嗦丸快点完成任务,不然小心家主教训你,到时候哭哭丸哭着喊哥哥也没有用了哦。”
“我是膝丸!不是什么啰嗦丸也不是哭哭丸!还有兄长就是兄长!我怎么可能会那么称呼兄长你啊?!”膝丸涨红了一张脸,努力给自己辩解。
但看着兄长只是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想起刚刚才发现的事情,最后就又只能认命的闭上了嘴,然后认真起来看向其他刀剑。
「髭切」看着正在糊弄着弟弟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同体,又看向突然间想明白了什么不再辩解然后认真起来的膝丸,眼里满是若有所思。
髭切的身体压在另一个自己身上,嘴唇缓缓凑近在他耳边轻声道,“呐,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地照顾弟弟啊。”
「髭切」的耳朵被这样的轻声吹得有些发痒,但这句话里的内容还是让他停住了移开的动作,他不解道,“弟弟?”
髭切没有回复他这个疑问,只是道,“至今为止,我已经见到了不止一个的弟弟了,为什么呢?弟弟总是更容易受到伤害,总是总是被人伤害。”
「髭切」看向膝丸,不,不对,以同体现在的情况不会将这个弟弟说成是他的弟弟,脑海里回想起今早那个人类说的话,难道……
同体,膝丸,还有那个审神者,对了,那个审神者现在在哪?
「髭切」喉咙发紧,立马发问道,“你们的审神者呢?”
髭切顿了顿,然后平静道,“家主去处理了,现在在手入室。”
得到回应的「髭切」立马起身,让正靠着他的髭切差点没直接摔倒在地板上。
「髭切」突然起身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