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私自契约特殊暗堕付丧神!
竟然还敢拿兄长威胁他!简直岂有此理!
这难道就叫没有问题?膝丸冷哼一声,这叫绝对有问题!
竟然还在本丸里使用结界, 连光明正大的拿下他这种事情都做不到, 呵!
还敢企图契约他?家主的契约是一般人能随随便便就能动的吗?!就连家主自己在应对不如他灵力的契约时都会被反噬伤身, 你算什么?膝丸目露不屑。
今剑被「髭切」抱在怀里,御守中的应该是灵力还在修复着他, 一向反应敏锐的短刀现在有些迷茫,大脑好像是有些短路一般, 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哦,他是被主公大人突然召唤的,然后就被那振膝丸给捅了一刀,现在他在「髭切」的怀里修复?一瞬间就要碎刀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他的错觉一样。
三条家的岩融没有去管什么审神者不审神者的事情, 他几步冲到「髭切」身边,在膝丸隐隐间有些戒备的眼神中从「髭切」手里接过了正在修复的今剑。
哦, 是来接刀的,那就没事了。
膝丸眼中的神色缓和下来, 刚刚对今剑动手,实在是因为情况紧急。
极短的实力的确不容小觑,即使膝丸实力不弱,也不能和一整队同样不知练度的极短纠缠下去,更别提还有其他刀剑在。
他在离开本丸出任务时的确是带了不少东西可以支撑自己的持久战,但是,没必要的战斗膝丸还不想将自己的优势送走。
一旦膝丸在那个时候停下来,被今剑钳制住的他之后就会被极短的高速给打断,到时候要是再想控制住审神者那就不太可能了。
要是这个审神者再有什么能威胁兄长生命的东西,膝丸就会彻底陷入被动。
刚刚那个时候别说是今剑了,就算被钳制的是兄长,膝丸也会十分利落的下手。
毕竟捅一刀就能一劳永逸的事情,膝丸怎么会犹豫?不说兄长,要是家主也可以确保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的话,膝丸也一样会捅。
不然,恐怕家主都会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当然,之后土下座道歉肯定是少不了的。
就是其他刀剑就不用那么隆重了,“抱歉,今剑,刚刚事发突然,我只能如此行动,你现在先好好休息,一会儿等家主到了,我让家主他给你手入。”
一旁知晓鸣雀某些行为的刀剑们对视一眼,这振膝丸竟然不是无主刀剑?有主刀剑出现在他们的本丸,是时之政府发现了他们审神者异样所以展开的行动吗?
“膝丸!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主人!你快放开他!”
膝丸感觉这个问题问得像个智障,“啧,我都这么做了,难道还不明显吗?”
今剑还在迷茫中,听到膝丸的道歉只是下意识点点头,没有像其他一些义愤填膺的刀剑一样质问,刚刚他们的主公拿他当成盾牌的事情他还有着冲击。
不是说不能,他毕竟是护身短刀,能这样为了保护主公大人而死,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但是……自己想做,和直接被当成盾牌一样的做法,那是不一样的感觉。
“其他的我就不说了,就刚刚能那样毫不犹豫的将刀剑作为护身盾的审神者,难道是什么好人不成?”膝丸冷哼一声,“我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好审神者。”
“你!那是因为你要杀了主人!主人才会如此行动!”付丧神对于主人的依赖在某种程度上是很深的,尤其是在一直都有被维系起来的关系面前更是如此。
就这样轻易地被说服,那是不大可能的,这就是刀剑付丧神的忠诚。
膝丸对他们的说法不以为意,“随便你们怎么想,一切等时之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