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那副荒芜的样子我还很嫌弃呢,当时的我看起来也很不好接近吧?当初的你还会因为遇到一些事情各种纠结,现在都不一样了。”
“虽然本丸从诞生到现在的确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得承认我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是一个不安定的人。”
“但不论如何,我得厚脸皮说一句,我觉得,在某种程度上,我们之间应该磨合的很好,当然,你也可以反驳我。”
“本丸至今不是一直都在前进吗?”他看向蜂须贺虎彻,“我在前进,你们也在前进,如果要说对力量不足的不安,那大抵是永远也放不下了。”
“不要担心,我不敢保证自己永远不会输,但是,我是不会突然消失的,”九月真言看向一旁的和泉守兼定,“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我会努力给自己留下足够的后手,努力给自己留下最后一口气,然后拼命的回到本丸留下最后的痕迹。”
他对自己死亡之后的安排轻松极了,“虽然有点像是徒增悲伤,但是,如果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离开的话,那好像就有些太失职了。”
“比起让你们悲伤,我觉得你们大概不会想要这样的结果。”
“……”
“说什么死不死的?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就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小心言灵以后应验,”和泉守兼定冷哼一声,“呸呸呸——乱说一通!”
那张脸还是没有转过来,但这种事情到底是谁先提起来的啊,“兼、先、生——你要是一定要这样说话,可就太不讲理了啊。”
和泉守兼定捂着耳朵就是不听,然后就开始怼,“什么你死不死的?说不定以后是我们先碎了呢?”
“你们先碎了啊,那就你们先碎了吧,”九月真言平淡道,和泉守兼定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来,微红的眼眶此刻暴露在外。
除了蜂须贺虎彻之外的其他两刀也是一样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不是说什么必须的,但他们的主人说起这些太平静了。
九月真言继续道,“我会为你们收拾干净碎片的,给你们埋好。”
“然后继续好好活着。”
“不用担心我。”他微笑道。
和泉守兼定心里堵得慌,“谁担心你了啊!”
说完就直接大步走了出去。
“呀,就这么跑了呢,还是沉不住气啊。”
蜂须贺虎彻淡定道,“毕竟他年纪在那里,主人你又经常说些逗他的话。”
他看着身侧不安的两刀,“继续好好的活着,带着你们的记忆,我要是不小心也死了,世界上难道不是就少了一个还记得你们的人。”
“人类有一句话,一个人最后的死亡是在被所有人都遗忘之后。”
“我可是相当认同这句话呢。”
和泉守兼定从天守阁出来之后就激动拉满一路狂奔回了部屋,原本在路上等着的堀川国广立马就追了上去。
站在房间门口,胁差担忧道,“兼先生,你还好吗?”
他看着趴在被子上的打刀,犹豫道,“主人他骂你了吗?”
“他还敢骂我!”打刀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