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用自己的右手覆上了他的脸颊,鲜血在那张难得露出惊愕情绪的脸上流下痕迹,嘴角露出一抹放肆的笑容。
“髭切,我要你杀了他们!”
微微颤抖的右手触碰着脸颊, 却依旧执拗的注视着他,“……用你和我的力量, 杀了他们!”
战场上的时间好似停住了。
这一刻,他们就是战场上所有人的中心。
强大灵力的释放吸引了大量溯行军的注意, 溯行军调转一开始的矛头朝着他们的方向聚集过来,这一幕更是吸引了战场上,战场外,几乎所有的目光。
【髭切】和【膝丸】此刻皆是冷漠的站在不远处,他们没有上前,只是看着越来越近的溯行军大军面色变得越来越凝重,他们对于主动找死的人类没有太多的想法。
原本以为这是一个合格且优秀的审神者,结果到现在才发现那个人类竟然是个不折不扣,不顾大局的疯子。
这样的人类……竟然就是那个兄长选择的主人吗?
兄长的眼光何时变得如此?
至于战场上甚至战场外,大部分听到笑声的为之惊愕,听不到声音只是看着他在战场上主动释放灵力吸引溯行军的举动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疯了吧?”
“这是你们谁的计划?!”
“喂!知道你们有想法,真要死了我看你们谁负责!”
在此乱象中,作为主持这场战事的总指挥站起了身,下达了直接进攻大本阵的命令。随后,她的目光紧紧注视着那个战场上的青年,那个理智清晰,清醒的发着疯的青年。
一声叹息,髭切歪头贴上了那只手受伤的右手,血液染在他的脸上,拒绝了那只因为疼痛下意识拿开的手的远离,弯下腰用用另一只手按在九月真言的发顶上轻轻的揉了揉。
那张微笑着的脸庞上,那抹笑意却不达眼底,用着一直以来的绵软声音,却难得严厉,不带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家主,我生气了。”
溯行军被挡在无形的屏障外,如果撇去他们那劈砍的动作,好似在特地等待着他们准备好再来集体迎接他们动手,髭切重新站直身体,转过身面向溯行军。
“不过得等这场麻烦的战斗结束……”
“请您务必保护好自己。”
“否则,”髭切偏头再次看了他一眼,警告道,“后果不是您想要看到的。”
本体刀划过灵力屏障,那道阻止了溯行军前进的屏障对他而言犹如无物,溅出的鲜血让他更加热血沸腾。
尽管口口声声说着想要隐藏,但这种真正畅快的战斗,无论如何都足以让髭切兴奋起来。
九月真言站起身,右手掌摊开悬在一旁,目光扫过周围众多的时间溯行军,灵力屏障开始崩毁,他用着最后的防御震退了一批溯行军之后就静静停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太刀开启了他真正的战斗。
那是自己的灵力,也是他的灵力,他就该是这样战斗着的,而不是像之前那样,连属于自己的东西都不曾动用。
比起看到髭切受伤,他不想看到的是他压抑自己。
他是整个战场上最耀眼的存在。
娴熟的刀法配上强悍的灵力,硬是打出了大太刀或者薙刀的威势;没有太刀夜战的局限,茶金色的眸子在黑夜里闪烁着他那属于刀剑本质的冷漠寒光。
无视攻击给他的伤势以最拼命的方式进行战斗,伤口渐渐扩大;灵力却又争先恐后的往他的伤口处钻了进去,再渐渐恢复。
那道闪烁着寒光的茶金色眸子朝着九月真言的方向投射视线过来,但只是一瞬间又将注意力转向了敌人。
髭切其实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