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他说的,他们是最亲近的兄弟,那么作为兄长就该承担起兄长该有的责任,所谓的他不愿意面对的那一部分,在最亲近的兄长这个词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膝丸不同意了,他立马反驳道,“兄长怎么可以这么说?既然他会愧疚就说明他自己本来就有问题,怎么可以将问题全部推到兄长身上?”
“嘛,那个额……”
“是膝丸,兄长。”
“嗯……这件事情嘛……”
“反正不管兄长你怎么说,这点我不同意!”
“……”
“……”
九月真言无语,随后他拍拍手,将两人的注意力移到自己身上,声音尽量温和起来,“要不,你们两个在这里打一架,谁打赢了就是谁的错,好不好?”
“我呢,现在还可以把天守阁让给你们,好不好啊?”
“不然的话,两位尊贵的殿下,现在可不可以安静下来呢。”
髭切:“……”
膝丸:“……”
来了来了,阴阳怪气在生气边缘的家主,髭切乖巧坐好,膝丸默默地看了一眼这个位置距离门口大致的距离,然后又收回目光,低下头。
兄控和弟控吵架,吵个一天一也都吵不出个结果来。
所以干脆一点,打一架吧,这总行了吧。
九月真言起身,“行了,我不和你们说了,我去洗澡,你们两个今晚真的不回去吗?”
然后说完就收获了十分整齐的摇头。
九月真言:“……”
想到他们部屋里的那对,九月真言舒了口气,“算了,自己收拾,自己打地铺。”
“诶——又是打地铺啊?”髭切看着大床蠢蠢欲动。
九月真言反问,制止道,“或者你回部屋睡?”
膝丸努力道,“可是,家主以前用兄长的身体时,都和我在一张床上睡过的。”
九月真言绝不负责,“这样吗?也行,你兄长的身体,你去找他对你负责。”
看着洗浴间的门被关上,膝丸叹气,“兄长,失败了,我们去拿备用的被子吧。”
髭切看着大床眨眨眼,随后点头,“嗯,被家主残忍的拒绝了呢,也就只能这样了呢。”
*
篝火点燃。
火光在地面上映下六道身影,不远处有马蹄声越来越接近,六人抬头看去,是次郎太刀背着一个大包裹回来了。
次郎太刀刚下马就惊喜的小跑过来,“好香好香!蜂须贺,你们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啊!”
浦岛虎彻在一旁帮忙,“嘿嘿嘿!蜂须贺哥哥就是这么厉害。”
“一期哥也不赖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