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点头,“我明白了,你到时候下手轻点,我造假时也能方便一点。”
髭切眯了眯眼,鹤丸国永依旧还是那副态度,髭切不再提这件事情,转而道,“对了,最近锻刀,多试着锻一下打刀吧。”
“打刀?”鹤丸国永将注意力拉到这上面来,“主人难道有什么想要的新刀吗?有什么限锻开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髭切看向歌仙兼定,“时之政府列了五振初始刀,我们本丸现在还差一振。”
他勾唇,“那振拥有山姥切之名的打刀,是个相当漂亮的后辈呢。”
歌仙兼定突然察觉到什么,他看着银发监察官轻轻的落在屋顶上,手上还端着一盘香味扑鼻的天妇罗,另一只手拿着一壶酒,只是眼神冷肃。
“名为山姥切的打刀,只有我。”
“那不过就是个赝品而已。”
髭切抬起头和那双严肃的蓝眸对视着,“哦?原来是这样啊,哈哈——”
髭切笑了,但山姥切长义却只觉得火大,他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哼,我会证明的,所谓山姥切之名只有我,赝品,就是赝品。”
髭切轻笑一声,“这种事情对我而言不重要了啊,不管你们究竟谁是山姥切,都一样。”
“你……!”
髭切对山姥切长义所在乎的不以为意,他只是凑近和鹤丸国永对视着,茶金色的眸中露出笑意,“近侍大人,努力哦,给现在的本丸里增添一点活力吧。”
“没有惊吓的话,也相当没意思吧。”
鹤丸国永睁大眼睛瞥向山姥切长义,喂喂喂,髭切你在干什么啊?
“初始刀,到底为什么会是初始刀呢?”髭切看向歌仙兼定,“家主曾经考虑过这样的问题,后来他的答案是,初始刀,不愧是被时之政府任命的初始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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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在平时,歌仙兼定一定会很开心,能够被主人承认!但是现在,他看着脸色阴沉的山姥切长义只觉得一阵头大,哈,这到底在搞什么啊?
髭切起身离开,鹤丸国永看向低着头的山姥切长义,“髭切连自己和弟弟的名字都记不清楚,对名字还有逸话什么的也不在意,你不需要在意他说的话。”
一个是活的太久什么都不在意的付丧神,就连力量来源的名字和逸话都没有坚持。
一个是对自己的名字和逸话有着执着追求的付丧神,因为那是构成他存在和力量的来源。
歌仙兼定表示附和,“你们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真的不用在意他。”
但是他看着髭切已经离开的身影,想了想也跟了上去,“等等!髭切!”
歌仙兼定追上髭切,他无奈道,“髭切,你刚刚到底在说什么啊?”明明之前和长义相处的那么好,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难道这是主人的意思?
髭切疑惑道,“我难道说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