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真言头疼,“哈?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哪来的那么多偏爱?我的心可劈不开那么多瓣。”
“那还真是可惜了。”大胁差遗憾道。
九月真言拨弄着他的头发,将他的马尾散开,“做队长不好吗?以你的能力,没必要拒绝。”
“好,好,当然好,你的信任当然是最好的,”笑面青江笑着开口,然后回应刚刚提出来的建议,“嗯,和队员之间的交流,现在也没有那个特意的必要。”
“哦,对了,明天可以安排我出阵吗?”
用皮筋在头顶上绑了个格格不入的小揪揪,九月真言忍住了笑意,“怎么现在就来请战?”
出阵不易,笑面青江叹气,“没有办法使用灵力的情况下,这就是最糟糕的事情,为了本丸的安全,一天只能有四只队伍,再除去远征,大家不可能都去出阵,真要排起来还不一定能排得上我啊。”
“真是……歇歇不好吗?”
他拨动着胁差头顶上的小揪揪,一晃一晃的心情也不错,“知道了,我会尽快恢复的。”
“我今晚可是为了陪伴孤独的主人特地滴酒未沾呢。”
“喝酒也没事,我又不会喝。”
“喝酒也能有这样躺下的机会吗?”大胁差仰着头静静地盯着九月真言垂下的眸子。
九月真言平静道,“嗯,梦里会有。”
见对方的话一茬一茬的九月真言打断道,“好了,睡吧,今晚不要他了,我陪你。”
听到这里,大胁差反而起身了,“还是不了,你现在的身体最重要,我可不想看到你倒下的样子。”
九月真言只觉得好笑,“到底是谁一开始提出来的寝当番?”
笑面青江提起旧事,“明明是主人先勾引我的啊,招惹了我,现在又不愿意负责。”
九月真言:“……”
他将对方又按了回来,面无表情道,“睡你的吧。”
“心虚了呢,没话说了呢。”
“闭嘴吧,再多嘴明天你就在本丸里待着,哪也别去。”
“真是不讲道理啊。”话刚说完,就感受到上方一道直勾勾的注视,大胁差瞬间就闭上了嘴。
哎——没办法,谁让他是主人呢。
不远处身后的门内,是因为好奇注视着这边的短刀,“我也想躺在主公大人的腿上。”
“别想了,现在这种情况,我觉得主人很可能会说,我可没有那么长的腿给你们躺。”
众短刀:“……”
虽然,但是,这样说真的好、好过分。
爱染国俊干咳两声,“青江先生这样是因为数珠丸殿吧,所以主人才会安慰他啦。”
“数珠丸殿吗?”秋田藤四郎点点头,“感觉完全看不懂他,青江先生也太可怜了。”
“我想不到如果一期哥那样对我们,我们会有多伤心。”
粟田口的短刀开始回想,然后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不行!一期哥才不会那样对我们呢!”
自己吓自己,然后被吓到的短刀们顿时散开去找自己的监护人贴贴了。
九月真言若有所感的向后看了一眼,依旧那么热闹的场面,嗯,好像感情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