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露出意外的表情,显然也是觉得这个方法的大胆。
“听起来不错啊,主人,好像很有意思欸!”这种出乎预料之外的计划实在是说到某人的心上。
九月真言:“……”
他的心情可以说是一言难尽,“你想的?”
次郎太刀立马道,他晃着九月真言的手臂,“是不是我想的不重要啊,主人~可不可以嘛~”
“我说啊——”九月真言的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之前说的话果然没错,哪天我要是被时政抓起来了,绝对和你们脱不了干系。”
至于结果,九月真言直接道,“现在不行。”
“现在……不行?”大太刀立马反应过来,“那就是说以后可以了!”
九月真言拍开他的手,“好歹等我恢复吧,行吗?”
“嘿嘿,知道啦知道啦,不过主人就不担心被时政抓起来了吗?”
九月真言顺着他的话继续道,“哦?是吗?那该怎么办呢?”
“那我们就一起去打劫时之政府,让他们放你出来。”
“哈?”九月真言无语,然后淡淡道,“不错的决心,嗯,不错,我很感动。”
“咦,好敷衍的感动啊。”
“那你还要我怎么样?”
“……不,好吧,你这样就很好了。”
“哈哈哈——”某人在一旁直接笑了起来。
大太刀立马跳起身,“那我就不打扰主人,次郎要去喝酒了~”
嗯,于是从九月真言得到了确定的答案,次郎心安了。
“主公就这么任由子代们乱来?”小乌丸听完了全程,但也没有要拦着的意思。
九月真言动了动脖颈,“所以啊,我这不是说了,等我恢复再说吗?”
“原来如此,是只要不出事就可以随意一点的吗?”某只鹤开始想主意了。
“主人啊,我还看到了石切丸兄长呢。”
“啊,是有,怎么了?”
九月真言没说什么,反而鼓励道,“三日月,你去抢一振回来,我不会介意的。”
“唔,用他们的想法,是诱饵吧,你要是出现在战场,应该没有人会觉得你是个诱饵吧,太奢侈。”
“哈哈哈——主人这是打上了老爷爷的主意了啊。”
“自家兄长,我觉得还是自己抢回来的更香。”九月真言继续怂恿道。
三日月宗近不接茬,“唔,其实我倒是无所谓呢。”
一旁突然响起膝丸惊慌无措的声音,“兄长?!你、你少喝点啊!太、太多了啊?!”
髭切遗憾道,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大胖萝卜形状的酒杯,“诶?可是这些酒杯都超级有意思的啊。”
“那也不是你喝这么多酒的理由啊!绝对会醉过去的啊!”
膝丸依旧在挣扎,喝太多了,兄长明明只是单纯的对这些看起来可爱的酒杯感兴趣。
髭切迷惑,他的眼里似乎全部都是不解,“醉过去?醉过去会怎么样呢?没关系啦,我有弟弟嘛,就算是醉过去?唔,这种事情不重要啦。”
“……兄、兄长?”
不知道自己是该继续阻止,还是该感动自家兄长对自己的信任,可、可是……
“髭切你真的超级有眼光啊!”鹤丸国永从这里迅速的凑了过去,鎏金色的某种闪烁着兴奋的光彩,“这可是我特地采购回来的酒杯,各种形状,我们要不要都一起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