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九月真言的髭切眨了眨眼,心中了然,“唔,或许是被家主你的做法给感动到了?毕竟,如果不是家主大人的支撑,最后的结果可不就是那一点伤亡了。”
“哈?”
九月真言无语,“你正经一点,好不好?”
“难道我说的理由不够正经吗?”
髭切苦恼,然后他直接摊了摊手,“这种事情……嘛,回到本丸之后,谈一谈?”
“反正都在本丸里了,跑也跑不了啊。”
九月真言冷哼一声,“我本来也没想要他。”
随着这一声响起,空气突然静默下来。
髭切眸子微动,然后凑近,“那,要不要找个时间,我趁着出阵将他丢了呢。”
他说的真心实意,一副只要你说了,就去为你排忧解难的态度。
九月真言:“???”
“你发烧了?”九月真言肃着脸贴上了他的额头,还带着疑惑,“原来付丧神发烧也会烧坏脑子吗?”
“啊呀,这不是看到家主你不开心吗?”
髭切看起来十分高兴的拍拍手,“你看,家主你现在这样不就恢复了?”
“你还知道啊!”九月真言伸手揪了揪那张依旧无辜的脸,“那种情况下,我都没有宰了的刀,现在就这么丢了?就算我真的……我到底图什么啊?”
“哈哈,开个玩笑嘛——”
“呵呵。”
门口,原本因为那句话动作突然顿住的山姥切长义恢复了动作,拉开门走了进去。
“审神者大人,我回来了。”
还是惦记着在同僚面前尽量维护一下髭切的形象,九月真言松开手,“怎么样了?”
山姥切长义摇了摇头,“他拒绝了。”
银发打刀蹙眉,“不过,他是说他没什么知道的,给不了那位审神者想要的答案。”
“这样啊。”
九月真言垂眸深思着,随后做了一个不容置疑的决定,“明天出院,我们回去。”
山姥切长义想劝什么,就看见髭切立马接道,“好啊,我也想见腿丸了呢。”
九月真言忍住没有直接给他翻了个白眼。
你弟弟都不在,你逗谁呢?
*
被拒绝了……虽然那样的理由用出来之后的确没有见面的必要,如果对方真的没有她想要的情报。
原子带着物吉贞宗离开医院,胁差看着自家审神者,“主人,那位审神者会愿意参与进来吗?”
原子回过神,她摇头,“我不知道,但他能做到那种程度,就足以证明他的品性,最起码一点,我们不用担心他会是我们的敌人。”
她只能强自将事情往好处想,“你说,我今天这样,算不算是帮了那振天下五剑一次?”
物吉贞宗回想着,“或许?那个审神者好像是想了什么,但是表情什么的我没看出来。”
原子点头,“啊,不论那些刀剑是为了什么理由,他们算计了那位审神者的刀剑都是事实,让他的刀剑差点被折断也是事实。”
“我们对他们有着感激,他也可以对他们不满,这些都是事实。”
“但那振刀竟然还主动跑去对方的本丸?”
她不解,“不管是之后如何分配,也比那样一个可能会带有偏见的审神者会好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