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的两任审神者,不是自己,就是他。
既然不可能是自己,那也就只能是他,可那个人已经死了……难道没死?
这种事情应该不可能。小夜左文字亲手杀的,他当时就站在一边,甚至还亲手检查过尸体,即使是自己没杀过人经验不足没发现,难道髭切也能瞎了不成?
那么,就是还有同谋什么的,或者是幕后主使?
青石只不过是所谓的献祭品,因为已经暴露,所以就干脆的放弃了,让对方临死前诅咒顺便解决掉付丧神?
九月真言:“……”
这都什么啊?这种事情还能延迟这么久?难道是因为一直以来被压制,但是髭切那天刚刚伤的太重?所以爆发了?
现在仔细回想一下,当时的事情也有些疑点,嗯……比如杀的太顺利了?如果这能算是一个疑点的话。
但他的运气一向都很好,所以,这算吗?
嗯……好歹是能在时之政府眼皮子底下近乎完美隐藏的人,如果不是出了髭切这么一个意外,他依旧安安稳稳的继续待在时之政府做他的审神者。
“哗啦啦”的一串声响,九月真言看着那间被他们睡觉前才勉强收拾出来的部屋轰然倒塌,然后在屋里的和泉守兼定在废墟里伸出手,在堀川国广的帮忙下慢慢从里面爬出来。
打刀大口的喘着气站起身,出阵服挂在身上,肉眼可见的,从右肩划下来的一道可怖的伤痕。
啊,他不由得皱起眉,伤的不轻啊。
“兼先生……!你还好吗?!”
“放心吧,国广,我没事,”打刀说着垮下一张脸,“啧,就是没想到这些家伙这么难对付。”
随后他握紧了自己原先为了隐藏流浪付丧神的伪装身份然后特地藏起来的御守,他看向髭切的方向,尤其是髭切身边那碎裂的不少刀片,心情不由变得沉重起来。
碎了那么多,其实他也这么干了。
那振突然出现的枪,还有那振看起来已经没有了反击能力的短刀……他都直接下了狠手,不想再被从身后捅一刀了。
被碎掉之后的暗堕刀剑,已经能看清楚他的真身究竟是什么了?和泉守兼定和其他虽然赢了但同样精神不济的同伴对视上了目光,大家都没说话,但眼里的意思都大差不差。
本丸里的刀剑虽然各有各的来历,即使是他们的前主之间有什么龃龉和仇恨,现在在一个本丸里,在经历过一开始的不适应和磨合之后,如今大家的关系都很不错。
即使他们在战斗杀敌时毫不留情,甚至是热血沸腾,可现在看着熟悉的刀片碎的满地都是,如今已经有了心灵的刀剑们没办法不被这样的场景触动。
五人一狐不约而同的看向坐在不远处的髭切,髭切浑身染血,周身都是被他亲手碎掉然后遍地散落的刀片,他就那样坐在碎片中间,目光不曾给予一丝一毫在上面。
微微蹙起的眉,在和他们对视时反倒是露出了笑容。
浅黄发色的太刀起身,然后平静的朝着他们走过来,在一旁的加州清光此刻也连忙跟在九月真言身边一起过来。
“伤势还能忍受吗?”九月真言停在他们面前。
鸣狐的面罩都掉了,露出了那张清秀的脸颊,九月真言看着他的脸,这次没有让狐狸回答,他摇头,“没关系。”
大家都只是受了些伤,远远没有那些刀剑碎片带来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