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的窗户,一边注视着天空中那道依旧存在的缝隙通道。
以及,本丸里的调查虽然不惧,但也要注意些本不该存在的东西。
“主人看起来消耗甚大,但看起来也只是如此,契约已经正常了,目前表现为,除却虚弱一点,并无异样,”笑面青江幽幽道,“相反,髭切却是快要碎刀的地步,直到主人出现都还未好转……”
“你想说什么?”压切长谷部冷眼看向绿发胁差。
笑面青江摊了摊手,“不,我什么意思都没有,我去看看髭切的情况。”
蜂须贺虎彻看着压切长谷部,拍了拍他的肩,“等主人休息好吧。”
“针对髭切做的动作,和针对我们本丸,或者是针对主人之间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大家如今都是一体的,不是吗?”
“如果没有主人,髭切恐怕会当场碎刀。”
“主人的性格真的要说起来……”实在是不好评价。
蜂须贺虎彻难得的叹出声来,“不幸中的万幸,我其实都不敢想象,如果髭切真的碎在了今晚,之后究竟会发生些什么。”
压切长谷部看向蜂须贺虎彻,“你不用担心我,源氏刀对于主公来说是不一样的,这点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作为家臣,听从主命才是我最应该做的。”
“蜂须贺,我一直都很清楚的自己的位置。”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目的又是什么?即使髭切如今已经脱离了危险,但不代表主公会放过罪魁祸首。”
“以及,如果主公要对那个本丸动手,我们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压切长谷部垂眸,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暗光,是时候了,他要变得更强!
这种只能看着无能为力的感觉,对他而言太难受了,还有一种如果主公真的出事了,他甚至连动手复仇压斩那些罪魁祸首的实力都没有。
没有办法去干涉主公的决定和选择,这点无法改变,他只是家臣。
但却连自己的选择都没办法完成的无力,这点更让他难以接受。
太弱了啊——这样的他如何配得上当初主公给他的期待!
*
坐在床边的地毯上,九月真言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差点以为自己快死了。
感受不到自己的躯体,不过是因为他当时已经痛到麻木了,原来痛到极致便是没有痛觉了吗?那种窒息的感觉他不愿意再经历一次。
被算计了,这是必须的。
但是什么时候?
九月真言将今天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他自认为没有什么地方出现问题。
随后,他捋起自己紧身的衣袖,手臂上刻画着如同细线一般的不规律的黑色痕迹,一直往里延伸,这又是什么?看起来不详,但在他的身上此刻却没什么感觉,是因为发作的对象本来不该是自己吗?
烛台切光忠简单的做了碗面,到二楼门前时,他还先一步将面碗放下,推开了门之后才拿着面碗进去了,毕竟以主人那个精神状况,他真担心对方会不会前脚刚说了,后脚就忘了他要来。
走到里间,他就看见趴在床边紧闭双眼的九月真言。
一想到九月真言今晚的那个状况,烛台切光忠吓得立马紧张起来,只花了几步快步走过去,然后才发现九月真言只是睡着了而已。
惊吓的神经放松了下来,烛台切光忠的表情有些无奈,他看了看还在冒热气的面碗,又看了看正在睡觉的主人,“真是,好歹到床上去睡吧。”
他将九月真言抱起放在床上,然后轻手轻脚的给他盖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