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然后等待着政府的安排,虽然一直没什么音讯。
直到前天,他们本丸外面来了一队由刀剑付丧神组成的调查员队伍,说是来他们的本丸调查叛逆分子。
松井江:“……”
谁知道什么叛逆分子啊?这种事情当然和他们没有关系,调查也一样一无所获。原本就该结束了,结果就在那一天,他就莫名其妙的被那队队伍里的那振髭切给盯上了。
死缠烂打不说,最后因为说不通直接让什么膝丸给他扛走了。
松井江快气死了!
可恶!但凡他能打得过,就绝对不会受这个气啊!
虽然那个本丸里没有他的其他江派兄弟,但是他觉得在那个本丸里待着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啊!
至于别的什么,哎呀,那些都不重要!
可恶!这都什么本丸!什么刀啊?!
政府那边都不来制裁这种事情的吗?松井江觉得此刻的自己是真的弱小又好欺负,未来一片迷茫。
手入室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血腥味的流入,原先还生无可恋的松井江骤然兴奋起来,尤其是在他看到一个青年怀里的髭切后,不自觉的瞪大了眼睛。
“髭切?你这是怎么了?”松井江不明所以,
哪怕是在心里有着万般怨怼,但看到这样凄惨的髭切他还是觉得接受不来,尽管对方胸口溢出来的鲜血让他不由得感到热血沸腾!
药研藤四郎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几步走到九月真言身边,“髭切殿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有谁能把髭切打成这个样子?这看起来有些太惨了。
这么想着,他立马看向跟在身后的膝丸,在看到膝丸身上只是有些轻伤之后松了口气,幸好,没事就好。
你们这去个隔壁本丸,还是去斗殴了吗?
不对,大将你?
药研藤四郎这才猛地看向九月真言,主要是九月真言的脸色没什么问题,以至于一开始被药研藤四郎给忽视了,啊,他真是该死啊。
“他没事,放心吧。”九月真言随口应了一声药研藤四郎的问题。
嗯……然后他的目光就放在眼前的这振打刀上面了,九月真言一进来之后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手入室里的陌生刃。
啊,不是陌生。
他认识这振刀,但他的本丸里应该没有这振刀才对。
他看向髭切,是了,这就是膝丸口中那位被髭切给强抢来的受害者。
与此同时,九月真言也在这个时候充分的明白了髭切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执着的回本丸手入室了,他看向警惕的盯着他的松井江。
哈,真是的,这一个个的……
“咳——”九月真言干咳一声。
“松井……江,”认真的念了一遍他的名字,随后率先一步将髭切丢入了修复池,随后真诚道,“抱歉,是髭切给你带来了麻烦。”
松井江警惕着九月真言,但他还是在意髭切的安全,尽管这振刀强抢了他,但这副凄惨的样子就不至于了。
“审神者大人,髭切他这是……?”
“啊,”九月真言随意道,“因为给你带来了麻烦,所以我就给他了点简单的小教训。”
松井江:“???”
松井江愣住了,“啊?”
小、小教训?
他紧紧皱着眉,看着那胸前的血红色,“你说这副样子是小教训?”
“当众不顾他人意愿,就这么将你强行带回来,就是他的错,”九月真言在膝丸“惊恐”的眼神里,冷冷道,“错了就该罚!我只是用他的本体捅了他一刀而已,这些比起你受到的惊吓根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