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来清缴我们的打算。”
“不杀掉她,只是困住她,对你们而言也不是没有办法吧。”
“在政府那边看了一眼你们的本丸编号,你们应该是真正的有些年纪的刀。”
如果除却在战场上战斗牺牲的原因,很可能这中间许多刀剑的年龄比他还要大不少,这种刀剑没点小手段能在政府眼皮子底下待的这么安稳?他可不信。
对待这个问题,【药研藤四郎】没有应声。
在门外一直停留着的水蓝发色太刀看了一眼身旁的绿发太刀,两刃都没有进去。
“不过现在看来,还不算糟糕,”九月真言收回手,靠在【膝丸】的修复池边,“也是,毕竟是让政府舍不得碎刀的暗堕付丧神,还是能沟通的。”
“舍不得碎刀?现在不就是来清算了?”【药研藤四郎】敛下眸子,“光明正大的派遣审神者前来,不就是为了将我们重新收编,然后再次被时之政府掌控吗?”
九月真言直言道,“你们时间长,实力强,甚至没有刀帐数量限制,你们这股力量发展起来,若是拧成一股绳反抗时之政府,会是个不小的麻烦。”
“政府那边可能不想承担这样的代价,”九月真言的手指触碰到【膝丸】的本体,随意道,“嘛,毕竟他们都是一群胆小鬼啊,担心哪一天一觉睡醒政府就换了天吧。”
“不过话虽这么说,可如果我没有出现的话,主动权可是被掌握在你们手里的。”
“那孩子的生死或者是自由,就目前来看,都没办法彻底由自己掌控。”
在【髭切】直勾勾的注视下,九月真言收回了手,“这个本丸审神者的位置形同虚设,应该是刀帐的问题,即使她现在上任了审神者一职,以她现在的能力,连保护自己的实力都没有。”
“虽然那一振明石/国行很能干,但也不是你们这么多强劲刀剑的对手。”
【药研藤四郎】忽然道,“你也是审神者?”
“我是,不过确实不是你们的审神者,我只是看不惯那孩子一个人深入这么危险的地方,就跟过来了,哦,还有我的刀剑们,或许他们一会儿就会赶过来接我回去。”
“现在说这种话,你是担心我将你砍了吗?”【髭切】忽然道,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具有迷惑性。
【药研藤四郎】:“……”
九月真言也是一怔,用着髭切独有的声音说着想砍了他什么的,这对九月真言来说倒算是一种新奇的体验,毕竟髭切可不会这么对他说话,别的暗堕髭切他也没遇到过,嗯……这么一想,果然还是弟弟比较可怜。
“你不用这样吓唬我,我有髭切,而且还和他……关、系、匪、浅。”
“我很了解他,当然我说的是我自己的髭切,如果不是他和弟弟被我派去一起去出任务了,今天他应该会和我一起过来。”
关、系、匪、浅!
【药研藤四郎】:“……”
幸好没有继续下去,他并不想知道到底是哪方面的关系匪浅。
与此同时,外面的刀剑也不想继续等下去了。
“你还要继续在这里待这里多久?无论你是政府的人,还是审神者,我们都不欢迎,那个孩子暂时不过是个例外。”
是【小狐丸】,又是九月真言没有的刀剑,他的身后是【莺丸】和这个本丸里的其中一振【一期一振】。
“想要打探我们本丸的情报,然后方便日后整顿人手方便清缴我们?”
九月真言讶异的挑眉,随即应道,“嗯嗯,是个不错的提议啊。”
“哼,你大可以试试。”
W?a?n?g?址?发?B?u?页?ⅰ??????????n??????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