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守安定立马改口,“不,昨晚发生了什么来着?哈哈……好像不记得了啊。”
好、好熟悉的台词。
这到底是谁经常说的话来着?
随后不远处刚从部屋里出来找刃的薄绿发色的太刀出现在了众刃的视野里。
“兼先生!该起来了啊!大家都已经起来了,”堀川国广是真的无奈了,然后他想到了什么后立马改口,“兼先生!溯行军又打进来了!”
“什么?什么!”刚刚还缩在被窝里的和泉守兼定立马在惊吓中起身,语气里还有些发飘,“国广?溯行军?”
说完他又反应过来,“国、广……!”
堀川国广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心虚,“兼先生,该起来了,今天早上都没人起来,主人现在都不知道去哪了?”
堀川国广给和泉守兼定整理他那一头因为睡觉变得乱七八糟的头发,一边没有什么情绪的变化的说着可怕的话,“大和守先生刚刚说了,说不定是被我们给气跑了。”
“哈?不、不是吧?”和泉守兼定的眼珠子都快转累了,“主人不至于这点事情都承受不了吧?”
理直气壮再加上些许心虚,也就是底气不足的直接表现。
不过一码归一码,他还记得昨晚的赌局,“话说,昨晚的胜利者……”
堀川国广想到怨气最为深重的压切长谷部,然后冷静道,“昨晚没有胜利者,大家最后都忘了还有游戏这回事了。”
后面变成完完全全的拼酒了。
“啊?”
“那这也太没意思了吧。”
和泉守兼定感到不满。
堀川国广闭上了嘴,今早怨气深重还不止长谷部一个人。
他错了,算是幸好没有人记得昨晚最开始这件事情是由他提起来的,不然……
堀川国广痛苦的捂住心里小人的脸。
*
本丸里的传送装置处有了动静,刀剑们中间注意到动静自然都跑去确认了。
于是,九月真言还没和髭切说几句话,就被已经起来的刀剑直接堵住了。
“主公!”
“都醒了啊。”
九月真言扫过一旁的其他刀剑,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意,“大家今天就在本丸里将各自的内务整理好,还有,该做的内番也别忘了。”
抬手压了压让他们安静下来,“哦,对了,最近的近侍……”
烛台切光忠get到了关键词,正要准备上前,就听见了九月真言接下来的话。
“因为一些原因,最近的近侍就交给三日月了。”
烛台切光忠:“???”
九月真言自然记得今天应该是近侍的太刀,“烛台切,没问题吧?”
烛台切能说什么,自觉自己早上失职的太刀自然是觉得没问题,“我没问题。”
鹤丸国永:“……”
嗯,他有问题。 网?址?发?b?u?页?í????ù???e?n???????Ⅱ????????????
光坊的怨气啊,现在就是直接冲着他来的啊。
九月真言看了一眼髭切,然后也没再管他们今早都在和自己搞什么幺蛾子,反正三日月宗近现在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们这些刀剑们的心思单纯极了,他们的下限也不是一般的高,九月真言想象不出来他们能搞出什么大事来,所以,其实根本就不需要那么操心。
“好了好了,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