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等待着早餐开始顺便聊聊天,以至于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且精神不佳的鹤丸国永此刻就显得极其显眼。
“鹤丸殿你这是怎么了?”小天狗一早起来就是精神满满的, 看见鹤丸国永这副样子也免不了关心以及一部分难以克制的好奇心,“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鹤丸国永整个人趴在桌子上,似乎是被打击的浑身黯然失色, 他将脑袋换了一个边,和今剑面对面看着,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 将自己苦恼的事情说了出来, “昨晚我去找主人聊天,好像把主人给惹生气了。”
“昨晚?你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吗?还是你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今剑皱着眉在苦思冥想,主公大人的脾气蛮好的啊, 怎么可能会突然生气?
是因为最近事情太多心情不好, 所以迁怒了吗?这……最近的事情已经麻烦到这种程度了吗?短刀想的越来越深, 今剑的表情不受控制的变得凝重起来,既然是很麻烦的事情, 那他们也就不能放松下来啊,必须要为主人排忧解难才好。
喂喂喂, 这副表情算什么啊?看着今剑的表情,鹤丸国永还以为自己做错了天大的事情一样,他又扫过周围一部分刀剑的眼神,其实有些迟疑, 但还是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说倒是没说什么, 要说什么原因……或许是因为我摸了主人的头?”
此话一出,餐厅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其实大部分刀剑自己或许也不知道具体的原因, 但此时一个个的就真的像是见了鬼似的看着胆大包天的鹤丸国永。
膝丸一言难尽的看着鹤丸国永,就这种事情发生在家主身上,他觉得即使是兄长这么对家主做了,说不定都会被家主直接给上一巴掌,真的毫不意外呢。
其他刀剑知道的能感受到的审神者对他们态度的或者直觉强的都不会有这种想法在脑子里出现。
“啊,果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吗?”看到这一个个的态度,鹤丸国永真的是极其无奈的再次叹了口气,总算是确定了原因,“明明一开始就聊得很好啊,多么温馨的场面,哪知道变脸变得那么快,我当时离开的好像很狼狈啊。”
“哈哈哈,不错不错,”三日月宗近笑着对这只初来乍到没多久的刀剑做出了认可的评价,“鹤你的确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呢,老爷爷我都没有试过,唔,其实也不是不行,就是总觉得做了的话就会发生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办法真正笑出来的话,还是不要做的好。现在让主人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心情雪上加霜,怎么想也不合适呐。主人的想法嘛,我们毕竟年纪大了,多包容包容这个年纪的主人才是最合适的啊。”
在一旁的髭切单是听着鹤丸国永的话甚至能想象得到昨晚的场景,以及他的家主当时那绝对混乱起来的内心,眼里是克制不住的笑容,“离开的很狼狈啊,说不定家主的心里当时会更加狼狈哦。”
在鹤丸国永看过来的注视下,髭切撑着半边脸颊,手里晃着杯子,和那只眼里满是好奇的太刀对视,“不过你竟然没有被家主直接从天守阁里丢出来,看来家主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好啊。”
鹤丸国永:“……”
被从天守阁直接丢出来什么的?他该感谢昨晚主人还对他手下留情了吗?
不过看着髭切这么了解的态度,鹤丸国永好奇道,“髭切你是有过被丢出来的经历吗?”
“欸?”髭切眨眨眼,眼里还有些迷茫。
“唔,这种事情……到底有没有呢,”髭切似乎是在脑子里找了找,然后面上极其坦然道,“哎呀,我不记得了呢。”
膝丸:“……”
兄长啊,你有过,虽然当初膝丸没有亲眼目睹。
膝丸克制着没有捂住脸,力求保全自家兄长在本丸其他刀剑面前的可靠颜面。
“我有哦~”龟甲贞宗在这种时候站起来成为了全部刀剑的焦点,他推着眼镜扭了扭身体,“被主人大人从天守阁门外直接打飞出去的经历,只我一人~”
“只有我一个人感受到主人大人对我的这份爱意啊~主人大人真的是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