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妙的事情,那小子你是怎么回来的?”
明石/国行觉得自己真的够有耐心,“那个审神者是个大好人,看我没做什么事,又看我不愿意加入他的本丸,善心大发的就这么放我走了。”
当然,这里面除却大好人这一点在之外,他说的其他内容都是实话。
“是个难得的好审神者啊,看来这次是一期一振看走眼了。”
“是啊,本来就觉得不对劲,偏偏就他一直犟着要去,这不,好了吧,你看,正好解脱了,然后我们还和溯行军打了一架。”
一文字则宗没接话,他抬起头看着天空,忽然间从院墙上跳下来,在明石/国行的注视下走到了一间木屋前,黑雾重新在身体上蔓延开来,拔刀直接将门劈了开来,屋里被绑着一个大概九、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此刻被吓着眼泪止不住的留。
明石/国行的瞳孔骤然一缩,连【一期一振】的碎刀片都不顾了,拔刀就直接冲了过去,在那振太刀要将小女孩劈成两半时挡下了攻击,他看着眼前的太刀厉声道,“一文字则宗!你要干什么?!”
“一期一振已经死了,这个女孩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灵力者,从一开始她就是为了一期一振准备的,现在没有了,自然也就没必要存在了。”
被绑住的小女孩低声的呜咽着,被吓软了她只是下意识的向后一点一点的挪着。
明石/国行眸子微黯,随后他叹了口气,只是用太刀格挡的动作依旧不变,“一文字则宗,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回头路?”一文字则宗疑惑道,“你说的是我们吗?”
太刀抬起又再度重重的砍在明石/国行的刀上,很明显的局势,明石/国行不是一文字则宗的对手,但是这种时候他依旧没有离开,只是趁着好不容易的空隙将绑住女孩的绳子砍断,然后再堪堪挡住那一刀迎面而来的攻击。
“趁我打架的时候,有多远跑多远吧。”至于那被现场打斗吓软的女孩能不能跑得掉,这就不在明石/国行的考虑之中了,跑不了的话他们两个人都得死在这里了,他明石/国行已经做到最好了,人类自己不中用跑不了能怎么办?
“啊啊,好麻烦好麻烦,一期一振你这个家伙就是死了也不能消停。”
“啧。”明石/国行看起来不是一般的烦躁,嘴上不住道,说的话像是个话痨一样,“我真是欠你的了,虽然你是一直倒霉,但我跟你比起来也好不了哪里去啊。”
太刀在胸前划开一刀瘆人的口子,明石/国行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因为身上的痛意呼了口气,但倒是没有太多的其他情绪,只有口中依旧不停地抱怨着,“啊啊,老家伙你下手是真的一点也不留情啊。”
一文字则宗却在这个时候停了手,眼里的情绪复杂,“你还是一直和以前一样。”
“明明只要你真正放开来和我打,就足以应付现在的局面,老头子我也就不能这么轻易的就能伤了你。”
明石/国行叹了口气,“老头,我呢,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存在能让我去变成那副我不想变成的样子,更是没有必要去动用那份还不能掌控的力量去做些什么,即使最后的结局依旧是不能回归本灵,那也请让我干干净净的消散吧。”
轰——
雷声在此时轰鸣起来,风、停止了,就连空气也完全静止了,在明石/国行凝重的面容上,一文字则宗看着天空笑了,“这个时间点和位置选的不错啊。”
时空扭曲着,在他们的眼前展开了一个圆形的通道,在之后,是他们在曾经作为刀剑作战时曾经遇到过的异形从里面爬了出来,高高在上的以一副审判的姿态俯视着下方的他们。
【罪行应该得到原谅】
“你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一文字则宗双眸平静的仰望着那离他们越来越近的检非违使,“是罪啊。”
明石/国行紧紧皱着眉,“你想说什么?”
一文字则宗的眼神复杂,明石/国行看不出来这个老头的心思。
那只折扇收起来指向明石/国行,“你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