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膝丸哑口无言,然后摇头,“既然兄长都不在意这些,我自然是没关系,可是家主他真的没关系吗?”
髭切没回答这个问题,反问是说起了另一方面的问题,他躺在屋顶上,看着那散发着清凉光辉的月亮,语气轻浅,“弟弟修行回来后,对家主变得更加严格了呢。”
“那是因为他是我们的家主,监督家主做一个优秀的首领有什么不对吗?”
膝丸对髭切的态度反而不解,然后他着重点出了他们兄弟对家主明明是近似的态度,“兄长难道不也是那么期望着的吗?家主之前也是一直那样回应着我们的期待。”
曾经的源氏重宝正是因为遇到了可以效忠的主人,正是因为遇到了拥有挥舞重宝资格的主人才会蜕变成如今的模样,家主有资格并且愿意回应他们的期待,如今他们将自己当作是家主的重宝,这本来就是一个双向的过程。
虽然膝丸对待九月真言的态度比之以前更加不客气,但他是真的为了他的家主和这个本丸在考虑,也是由衷的在以自己如今的身份而感到骄傲。
他可以骄傲的告诉任何人,他是家主的重宝,他的力量是为了家主和兄长而存在。
他和兄长都极化回来之后,明明就达成了一个彼此之间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却默契十足的态度,他默认着兄长对家主的宠溺和放任,兄长默认着自己对家主的监督和约束。
他以为兄长是认同他的。
膝丸想着,心里稍稍有些委屈,可兄长他……明明家主也没说什么。
髭切看着心情低落的膝丸,眉眼缓和下来,他侧过身,朝着膝丸招了招手,“弟弟一向都很可靠,我们都明白,可是家主不是外人啊,偶尔在家主面前撒撒娇,家主又不会因为他的重宝撒个娇就觉得他不可靠了。”
“那怎么行?!兄长,我们可都是千年的刀了。”膝丸严肃道。
髭切疑惑道,“所以,已经做了千年刀的弟弟不该对家主更包容一点吗?难道还要家主一直包容着弟弟吗?哎——家主真的很喜欢弟弟啊。”
膝丸被最后一句话直接噎住,“可……”
“可是家主想要啊,弟弟也明白吧,家主就是再如何看起来放肆和做些不能让人理解的事情,对待我们是不会开什么过分的玩笑的。”
“无论是什么情感都是需要经营出来的,家主是很明白这一点,家主心里明明一直都很有分寸的啊,玩笑也好,还是别的什么,这一点完全不需要弟弟去担心。明明弟弟也是信任着家主的,不是吗?”
“东西虽然是家主挑的,不过一开始却是我提的哦,”髭切弯了弯眉眼,“弟弟觉得如果没有确认过我的态度,家主会这样做吗?”
“唔,说起来,一开始家主是想要叫人给弟弟定制和我们兄弟有关系的纪念品呢。”
“不过也该够了啊,那些东西,部屋里都快放不下了。”
膝丸沉默,他想说什么,可是一想到在部屋里的八幡大菩萨,又只能闭上了嘴。
别的什么,也的确是很多了,要说本丸里谁收到礼物的最多,膝丸将自己缩了回去。
“就是因为家主确认过我无所谓的态度,所以他才会这么放肆的将这些展现在大家面前啊,如若不然,家主是不会在这些事情上让我们对他失望的。”
顿了顿,髭切看着沉默不语的膝丸,话锋又一转,“说起来,家主有一种谜一样的坚持呢,他没办法在其他刀面前展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我嘛,目前是个例外,不过弟弟也可以是哦,延享战场那次,家主差点在弟弟怀里哭出来了呢。”
因为挥霍自身灵力以至于不够承担起他的伤势,让他没办法继续承担起全部疼痛只能让家主自行承担这种事情,太疼了又不想直接丢脸,只能假装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