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次不厌,审神者和髭切走在前面,他们则是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大典太光世不是个会说话的,三日月宗近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插嘴,至于今剑,他也知道主公大人有事要和髭切说话,但是主公大人既然并没有要求他们离开,那么留下来乖乖的,问题应该也不大。
“太刀夜闯粟田口绑架小短刀的故事,很有意思。”审神者从昨晚的事情说起,“昨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髭切拨弄着脸侧的头发,“只是想去看看家主,哪知道正好就看到您满脸通红的睡在床上。”
“真是很脆弱啊,家主大人,明明身上根本没有伤口……”
髭切顿了顿,他停下继续行走的脚步,平静地看着审神者依旧如常的面容,“您是害怕了吗?”
身后几刀一起停下动作,此刻的天地间只余下自然的声音,徒留微风在几人中间打着转儿。
审神者喜欢站在后山半山坡的位置,这里视野开阔,离本丸有烟火气息的地方距离不近,更是能将本丸下方的景象一览无余,他继续向上走着,在合适的位置停下脚步转过身,烟灰色的眸子将底下的景象收入眼底。
他轻笑出声,脸上带着闲适的笑容,“害怕?”
“难道我现在看起来像是在害怕?髭切,我不是强撑着一口气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话,那是我真心所想。” w?a?n?g?址?F?a?布?y?e?ì?f?ü?w?è?n???????2?5?.???o??
髭切点点头,眼里并没有多少意外,“我也觉得您并不脆弱,不过您毕竟是个人类。”
髭切回想起那个人类,茶金色的眸子黯沉下来,“他想杀了您。”
“是啊,他捅了我一刀,”审神者比划着,在自己现在依旧还能幻痛的位置指了指,“从这里,穿了进来,再从背后出去,唔,感觉自己当时就像是个串串。”
当然……不止是这些了。
即将要被虐杀的真实感让他浑身疲惫,昨晚引起的发烧大概就是最直接的方式,不过现在好了,他不允许让自己一直处在所谓的内耗中。
“主、主公大人?”今剑突然担忧的开口。
“没事的,”审神者温声道,“我也捅了他的脖颈,差一点就能直接炸开,可惜,时间回溯的太及时。”
他再次看向髭切,“我不是不小心,伤口从这里进来并非真正一刀致命,他对村正并没有下杀手,对我的杀意倒是深得可怕,我与你魂契相连,他或许会因为在意你而放弃我,但我不能将自己的死活全部归集于他的犹豫和不忍。”
“无论他真正的目的,在他对我动手的那一刻开始,没有其他意外,我和他就是不死不休。”
“以重伤的代价去搏一条生机,其实很划算。”虽然,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是不想再尝试了。
如果他的犹豫和顾忌能够依仗,那么自己即使是失败了也没关系,自己总归不过是受点苦,死不了。
但如果没有办法去依仗,不过是拼一把,成了就成了,不成……反正早晚都得死。
“嘛,主人这两天经历很多啊。”三日月宗近不知道具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单从这里面能听出来的具体信息量,很复杂啊,他这次没有笑出来。
审神者倒是无所谓的笑着,“是啊,在死亡边缘走了一遭,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未来究竟是未知的,还是既定的,这对我们来说都不重要。”
“在他们眼里不可改变的历史,是我们只要认真活着的现在罢了。”
“操控?不公?活在当下就好。”
审神者平静道,“即使我们的结局真的离不开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