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松了口气,小爪子拍了拍胸口,“吓死狐狸了。”
它看了一眼一旁笑眯眯的髭切,理直气壮道,“我是没了,但这是髭切殿给我零花钱买的!”
审神者意外的看向髭切,眼里明摆就写着“你竟然会这么好心”?狐之助的零花钱,审神者其实给的也不少,但可能就是给的太多,让这只狐狸第一次没个节制的数,很快就在油豆腐上嚯嚯没了。
“欸?家主大人对我到底有多大的误解,嘛,小狐狸一直都很乖,一盘油豆腐而已,只是小意思了,”髭切看着狐之助,又看向大典太光世,“是不是,唔,大典太?”
因为被狐之助突然扑到怀里而身体僵硬的大典太光世,表情十分严肃的点了点头。
审神者:“……”
为什么突然为这位以后的钱包心疼呢?
算了,就这样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做什么讨人嫌的事。
因为有着惧怕大典太灵力,鸟类不敢在存放大典太仓库的屋顶上停留的传说,哦,这振刀本身的灵力好像很强来着,审神者的目光落在他胸前系着的红绳上。
狐之助身为时之政府的管狐,自然和普通的小动物不一样,它对各种类型灵力都有一定的适应性,再加上灵力拥有者的本人还在给他投喂最爱的油豆腐……的确是最合适不过。
被三日月宗近以曾经一起作为足利家刀剑的名义一起邀请过来的骨喰藤四郎在一旁盯着审神者看了好一会儿,想起昨晚被髭切强闯粟田口然后带走的药研,“主人的病已经完全好了吗?”
审神者和骨喰藤四郎之间的交流是真的不多,这振刀也是真的属于沉默寡言的那一类,他们之间的交流甚至比前不久才显现的小夜左文字还要少。
大典太光世抬起头,忽然道,“主人生病了吗?”
审神者很自然的回复,“已经好了。”
大典太光世移开视线,他看着狐之助的油豆腐,“怪异和疾病都害怕我,如果有下次,你可以使用我。”
审神者微怔,他忽然笑道,“不想等到下次,就这次吧,或许我的感觉有误,其实还没有完全好?”
“吃过午饭,我们就找个地方给我做个全身检查吧。”
他在太刀面前蹲下身,伸手勾住了他系在胸前的红绳,“其实我想看看,你放开拘束后的样子,”
审神者其实有些好奇,他因为那样的传说而被赋予的那会让人感到惧怕的灵力是什么样子的呢?
大典太光世板着一张脸,企图打消审神者的想法。
“我的灵力……”
“我又不会惧怕这些,”审神者反问道,“你会伤害我吗?”
他说完觉得也不对,最后直接道,“哦,不对,你又伤不了我。”
大典太光世:“……”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审神者已经起身走了,只留下一句嘱托的话,“中午的欢迎会,要打起精神来哦。”
“哈哈哈,主人是不是很有意思?”
“是不是想说家主大人很可爱?”
骨喰藤四郎虽然和审神者接触不多,但药研作为除了髭切和膝丸之外第一振进入审神者房间的刀,虽然未经允许不可以随意翻动审神者的东西,但也不是什么都观察到。
虽然审神者很喜欢髭切,真的不是一般的喜欢。
不过审神者对他们也很认真,是个负责任的主人。
骨喰藤四郎同意的点头,“是这样。”
大典太光世忽然间感到一阵被审神者掌控的窒息,他沉下脸,“我,我是应当待在仓库里的刀。”
嗯?髭切眯了眯眼,随后一个眼神,早就被油豆腐给贿赂了的狐之助立马get到了其中的意思,小爪子抱着大典太光世就开始嚎,“呜呜呜……狐狸不想去仓库,油豆腐,油豆腐!”
大典太光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