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没有拒绝,“只有明天一天。”
“好!”
“太好了!”
审神者离开之后的大广间安静了下来,在里面的刀剑都看向了还在自我沉醉的龟甲贞宗和百无聊赖的想要睡觉的千子村正身上。
“龟甲,村正,主公他……”
“欸?”龟甲贞宗被拉着回过神来,然后疑惑道,“长谷部君,主人大人没发生什么啦,放宽心放宽心嘛~”
“之前本丸的灵力在突然间震荡了起来,主人到底出什么事了?”蜻蛉切摇着千子村正。
“我也不知道啊,”千子村正对这件事是真的无可回答,他坐起来,摊了摊手,“那个时候我被困住了,或者说,我们三个没有人知道主人经历了什么,不过现在没事不就行了嘛。”
“困住?你遇到敌人了吗?!”蜻蛉切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么一个理由。
“好啦好啦,蜻蛉切你冷静一点,主人现在很辛苦,如果想说的话,以后早晚都会说的。”
笑面青江忽然道,“髭切去哪了?回来后就一直没出现过。”
一期一振回答了这个问题,“髭切殿回了部屋,之后就一直没出来。”
而这个时候,秋田藤四郎从外面回来了。
“我刚刚跟着主人,主人直接回了天守阁,也没去找髭切先生。”
“……”
爱染国俊也察觉到了这些问题,“是闹矛盾了吗?”
闹矛盾了吗?他们又怎么知道?两个可能的知情者就是什么都不说。
至于直接问主人……看着主人眼里化不开的疲惫,他们也没有那个勇气发问。
虽然主人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但那疲惫是真的,中间长谷部几次提出让主人去休息都被驳回了,主人还一定要等着他们全部回来才肯离开,现在打扰主人的休息和心情,实在是不应该。
“好啦好啦,”千子村正站起身,他按着蜻蛉切的肩膀,“主人的事情主人会自己解决的啦,大家不要在这里担心了,总之,主人现在身体倍儿好,是怎么样和我们出去的,就是怎么样和我们一起回来的,放心吧。”
*
头好疼,好晕,还好热,但是他睁不开眼。
之后似乎是有一道冰凉的什么压在了额头上,他才慢慢地又失去意识睡了过去。
药研藤四郎松了口气,他跪在床边将审神者头上的毛巾拿开,“髭切殿,大将成功降温了。”
髭切坐在一边,他的手里拿着的是刻有他刀纹的笔记本,“麻烦你了啊药研,谁能想到这么晚了,家主大人竟然会突然发烧。”
“髭切殿,大将他……”药研藤四郎很担心,白天回来就知道审神者的状态不好,大晚上又发烧了,但他检查过审神者的身体,除了发烧之外也没有别的伤口,这也是一件好消息。
“别担心,”髭切放下手中的笔记本,走到审神者的床边坐下,他温柔的看着药研藤四郎,将短刀从地上拉了起来,“不用担心,没事的。”
“家主大人可是很怕疼的。”
药研藤四郎一怔,他迷茫的看着审神者,“可、可是没有伤口啊?”
“因为时间被回溯,所以伤口也就消失了,但疼痛的后遗症还在,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药研藤四郎若有所思的点头。
“家主大人可是连被木刀打一下都能疼的脸色骤变的啊,现在因为疼痛的后遗症被影响到晚上发烧也不足为奇。”髭切轻描淡写的将这件事情揭了过去。
然后他看着药研藤四郎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冲他笑了声,“药研要记得替家主保密哦。”
“家主大人可是很要面子的呢,要是被他知道我告诉了你这件事……”
“哈哈,我可就麻烦了呀。”